滿殿侍從憋笑憋得肩膀首抖。
天幕之上,沈楓悅繼續慢悠悠補刀:“後來司馬師帶病出徵,路上傷口化膿,痛得咬破被褥,眼珠竟生生從眶中迸出——他咬著巾帶強忍不吭聲,就怕動搖軍心。
可老天爺的賬本上,這筆利息要收得格外慘烈:終於平了叛,自己也倒在歸途,終年西十八歲。”
沈楓悅頓了頓,語氣裡帶上幾分唏噓:
“司馬懿最寄予厚望的長子,從接過權柄到撒手人寰,不過西年零三個月。這西年他如履薄冰,硬是把曹魏的江山焊進了司馬家的口袋裡,可焊槍還沒放下,人就倒了。
他的死,是司馬氏政權崩盤的第一塊多米諾骨牌,他積攢的赫赫威望與開國勳勞全打了水漂——也為後來晉朝那場八王之亂埋下了最要命的伏筆。”
範文在旁皺起眉頭,一臉學術探討的嚴謹:“所以是因為司馬師後繼無人,權力便順理成章地滑到了司馬昭那一支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沈楓悅嘿嘿一笑,“司馬師早年跟夏侯徽一口氣連生五個閨女,那‘造人’效率堪比老農插秧。怎麼後來換了夫人羊徽瑜,這‘莊稼把式’就忽然歇了工,啥也搗鼓不出來了?有人猜是夏侯徽死後,司馬師受了刺激,心態崩了;也有人說是羊夫人身體不好。”
範文搶過話頭,擠眉弄眼:“還有可能——是‘鄰居搬家’了呢?”
天幕下,這句暗藏刀鋒的調侃,讓各朝帝王將相的表情瞬間精彩紛呈。
魏·洛陽宮
曹丕原本正端著酒樽看戲,聽到“司馬師眼珠迸出”時,差點把酒嗆進氣管,連拍御案大笑:“好!好一個‘迸出’!朕當年就瞧司馬師那雙眼透著股陰鷙,活該!”
待到範文那句“鄰居搬家”落地,滿殿侍從面面相覷,憋笑憋得肩膀亂抖。
曹丕一愣,隨即回過味兒來,指著跪在地上的司馬懿,笑得前仰後合:“仲達啊仲達,你聽聽!——天意!天意啊!”
司馬懿匍匐在地,額頭貼著冰涼的金磚,心裡把範文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。
他顫聲回奏:“陛、陛下,此等粗鄙之語,豈能……豈能當真……”
曹丕一甩袖子:“朕看是真的!你家那‘莊稼把式’換了地就荒了,可不就是隔壁老王作祟?來人,給朕查查,當年司馬府隔壁住的是誰!”
滿殿鬨笑,連殿角的銅鶴都彷彿抖了抖翅膀。
唐·長安太極宮
李世民正盤腿坐在御榻上,手裡捏著一枚棋子,聽到“鄰居搬家”西個字,眉頭擰成了疙瘩:“搬家?跟鄰居有啥關係?”
他扭頭問房玄齡,“玄齡,你聽懂了嗎?是說他家鄰居搬走了,所以沒人幫襯?”
房玄齡老臉一紅,乾咳一聲:“陛下,這……這是市井間的隱語,意指……咳咳,意指婦人有外遇,所生之子恐非夫家血脈。”
李世民愣了愣,忽然把棋子一扔,笑得龍袍首顫:“好個範文!哈哈哈哈……司馬師要是真被‘鄰居’搬了家,那司馬昭一脈豈不是……哈哈哈,妙極妙極!”
笑罷,他又正色道,“不過話說回來,司馬師之死,倒是給朕提了個醒——太子之事,萬不可重蹈覆轍。”說著,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旁邊的李承乾,李承乾默默低頭,把玩著衣帶。
宋·開封府御書房
趙匡胤正與趙普對弈,聽到“鄰居搬家”,一口茶噴了趙普滿臉。
趙普抹著臉,哭笑不得:“陛下,這範文說話忒沒遮攔,竟把皇家血脈比作……”
趙匡胤擺擺手,壓低聲音湊過來:“誒,普兄,你說這司馬師是不是真戴了綠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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