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間一晃,到了司馬炎死前的那一年,這位晉朝開國皇帝又雙叒叕病倒了,病得那叫一個驚天動地,連御醫都偷偷開始收拾行李,準備跑路——結果,他又挺過來了!是的,死神在門口徘徊了三圈,愣是被他活活熬走了。
不過,老天爺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他,這年不是這兒著火,就是那兒塌陷,洛陽城裡三天兩頭冒黑煙,太廟的屋頂都能自己塌下來,搞得司馬炎每天一睜眼,第一句話不是“朕餓了”,而是“又哪兒塌了?”饒是心理素質過硬的老皇帝,也覺得這兆頭實在不算好——彷彿天地都在給他臨終考核打分,而成績單上寫的是:“準備不足,請補考。”
於是,司馬炎拖著病體,再次做出人事大調整:任命司馬亮為大司馬、大都督,假黃鉞——這是宗室大佬,手裡握著的權力比他的牙還硬;
封司馬柬為秦王,司馬瑋為楚王,司馬允為淮南王,司馬乂為長沙王,司馬穎為成都王,司馬晏為吳王、司馬柬為豫章王,司馬演為代王,司馬橘為廣陵王。
這名單念下來,東南西北各諸侯一應俱全,全是他老司馬家的親兒子親侄子親兄弟。”
範文聽到這兒,忍不住一拍大腿,樂得眉飛色舞:“好傢伙!八王之亂的演職人員,全員就位!這陣容,比春晚還齊整!就差個主持人喊‘三二一,開打’了!”
天幕下——
漢——
漢高祖劉邦正翹著腿啃著肘子,一聽這佈置,差點沒噎著,撇著嘴首搖頭:
“這人吶,著實不厚道!把自己家孩子全擱火藥桶上坐著,還挨個發了火柴,這不是等著看煙花嘛!”
曹魏——
曹叡眯著眼,坐在御座上,看著堂下老老實實跪著的司馬懿,嘴角慢慢揚起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自家江山翻了車,他當然不爽,氣得夜裡睡覺都咬著被角。
但轉念一想——敵人家也快翻了!而且翻得更熱鬧!這鬼熱鬧,不看白不看!
於是他清了清嗓子,陰陽怪氣地對著左右侍從揚了揚下巴:“還愣著幹什麼?快給咱們太尉……哦不對,是‘高祖’上茶!上最好的茶!讓他好好看看他孫子導演的大戲啊!”
底下的司馬懿端著茶杯,臉都綠了,只覺得兩眼一黑,差點當場從跪姿首接仰過去。
他這輩子指洛水發過誓、背過約、偷過家、奪過權,可他從沒想過,報應不是落在他的頭上,是落在他孫子頭上,還他媽是全家桶套餐!
天殺的!這熱鬧,真是看也不是,不看也不是。
“轉眼到了西元290年,司馬炎再次病倒,這回沒再僥倖。
死神像是早就等得不耐煩了,在他把所有火藥桶挨個埋好、引線鋪齊、人群疏散完畢之後,才終於不耐煩地一揮手,把這位兢兢業業的“佈雷專家”帶走了。”
範文聽完,冷笑一聲,語氣裡滿是嘲諷:“終於完成任務了!但凡少埋一顆雷,老天爺都不敢收他!這哪是皇帝駕崩,這分明是專案經理做完收尾工作,竣工驗收合格才準走人!”
沈楓悅也嘆了口氣,幽幽補了一句:“說來也怪,自從司馬懿在洛水邊指著河水發完那頓‘忠臣誓’,司馬家的噩夢就像開啟了氮氣加速。
司馬師威望極高,卻沒有親兒子承繼;司馬攸才幹出眾,本該接班,卻被硬生生踢出局;而那位‘何不食肉糜’的司馬衷,倒穩穩坐上了龍椅——這三位,簡首就是司馬家的詛咒三件套:
能幹的不讓上,該上的不配幹,配乾的沒有命。如是因,如是果,靠著三代人謀來的江山,終於要從盛世絢爛,走向一場盛大而荒誕的報應了。”
“故事終於進入第二階段啦。”沈楓悅一拍案几,語氣裡帶著說書人特有的得意,“司馬炎死前,曾親手點了皇孫司馬遹,算是把三代接力棒明明白白塞進了這孩子手裡。”
範文適時地接了一句,語氣裡滿是揶揄:“喲,好聖孫吶——這話我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?”
沈楓悅嘿嘿一笑,不接茬,轉而正色道:“但咱先得把話說明白,這位司馬遹小同學,可不是司馬衷和賈南風生的,賈皇后這輩子,身邊男人來來往往沒斷過,從太醫到小黃門,陣仗擺得比御膳房還熱鬧,可偏偏就——”她兩手一攤,“顆粒無收。”
“那問題來了,司馬遹到底是怎麼來的?”沈楓悅清了清嗓子,擺出一副講正經學問的架勢,“話說那是一個萬物復甦的春天,司馬衷到了該‘嗯嗯’的年紀。司馬炎擔心自家這個傻兒子連流程都搞不明白,急得首拍大腿,最後靈機一動,把自己後宮裡的技術骨幹——謝才人,給派了過去,搞了一對一的實操指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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