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說,謝才人這塊地,司馬炎和司馬衷父子倆都深耕過。
那麼問題就變成了:她懷的這個孩子,到底是誰的‘戰果’?”
戰國——
秦惠文王正端著銅爵喝水,聽到“父子倆都深耕過”這一句,嘴裡那口溫酒一點沒糟蹋,全噴在了對面張儀的臉上。
張儀頂著滿臉酒漬,眼珠子都不會轉了,嘴唇哆嗦半天,愣是沒憋出一個字。
嬴駟擦了擦嘴角,面不改色地拍了拍張儀的肩:“寡人覺著,這天幕女子,是在調戲寡人。”
張儀木然開口:“臣……臣也這麼覺著。”
秦——
咸陽宮裡,咳嗽聲此起彼伏,跟秋天掃落葉似的。
扶蘇僵著脖子,側頭看了一眼旁邊滿臉懵懂的弟弟將閭,沉默片刻,默默伸出手捂住了他的耳朵。
蒙恬繃著一張鐵面,目視前方,卻發現扶蘇的耳尖紅得像點了硃砂。
而坐在上首的嬴政,依舊是那張面無表情的千古一帝臉,只是——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,旁邊案几上的竹簡被他捏出了兩道指痕。
漢——
劉邦一拍大腿,眼睛放光:“哎呀!有這種八卦不早說!這比前面那堆司馬家亂燉有意思多了!”
呂雉斜睨了他一眼,涼颼颼地丟過去一句話:“你激動什麼?是想起自己當年在沛縣那些事了?”
劉邦立刻正襟危坐,抬頭望天:“朕在專心聽講,皇后莫要打岔。”
唐——
弘文館裡,魏徵正捧著筆準備記錄天幕對晉史的高論,結果這一通“技術骨幹”橫空出世,首接把他撞了個七葷八素。
他握筆的手懸在半空,臉上寫滿了“我是誰我在哪”。
旁邊的李世民己經笑得拍案而起,差點把硯臺掀翻。他擦著眼淚衝魏徵擺手:“魏卿,你這晉書寫得,怕是沒人家這段精彩啊!”
魏徵幽幽回了一句:“陛下,臣寫的是正史。”
李世民笑得更大聲了:“那正好,正史缺的,天幕補嘛!”
宋——
趙匡胤和趙光義兄弟倆並肩而坐,西隻眼睛死死焊在天幕上,連眨都不帶眨的。
殿內一圈臣子也是豎起耳朵,屏息凝神,一個個裝模作樣看奏章,實則心裡都在喊:“快說!快說到底是爹的還是兒子的!”
趙光義忍不住湊過去低聲問:“兄長,你說這天幕,會不會最後給個準話?”
趙匡胤摸了摸鬍子,一臉深沉:“給不給準話不重要,重要的是——咱們這回,可算沒白等。”
天幕之上,沈楓悅慢悠悠開口,對著範文挑了挑眉,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:“範文兄,你猜,謝骨幹肚子裡的那位‘好聖孫’,他到底姓司馬,還是……姓司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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