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天幕:我的直播通古代!》第105章 這西晉的政變,未免太……樸素了(2)

作者:曲江對酒·1個月前

哪怕你把司馬遹當兒子還是當孫子折騰,那畢竟流的是司馬家的血。可你要抱個賈家襁褓裡的奶娃娃進宮,硬說是皇帝遺珠——這就不叫“篡權”了,這叫“給皇族換種”。

司馬家的男人哪怕再窩囊,再內鬥,在這件事上也絕對能達成共識:嬸可忍,叔不可忍,堂叔堂伯更不可忍!

於是,一場堪稱“西晉史上最草率卻最致命”的政變,悄然拉開帷幕。

永康元年西月初三夜,長安城月黑風高,正是搞事的好天氣。

趙王司馬倫攥著拳頭在府裡來回踱步,孫秀在一旁捋著那幾根山羊鬍,眼神賊亮:“王爺,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。賈后不除,咱們早晚被她當韭菜割。”

司馬倫一拍大腿:“幹!”

當晚,司馬倫偽造了一份皇帝詔書,命三部司馬率禁軍入宮“清君側”。

這三部司馬平日只認詔不認人,一看玉璽印戳齊全,二話不說,拎刀就衝進了宮門。整個過程順利得像去隔壁鄰居家借醬油。

真正的高潮發生在賈南風的寢殿。

半夜三更,賈南風正夢到自己坐在龍椅上喂賈家小孩吃糖,忽然被一陣鐵甲碰撞聲驚醒。

她猛地睜眼,只見燭光搖曳中,一個年輕將領己然站在榻前,正是齊王司馬冏。

賈南風揉了揉眼睛,定了定神,臉上沒有半分慌亂,反而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冷笑:“司馬冏,你大半夜不睡覺,拎著刀站我床前,是要給我守夜,還是要給我唱搖籃曲?”

司馬冏板著臉,抬了抬下巴:“奉詔收後。”

賈南風“嗤”地笑出聲來:“詔?詔都他媽從我這兒出去的,你手裡那份是哪個路邊攤刻的?”

這句話倒是實情——西晉的詔書,十有八九都從賈南風的鳳案上發出去。她做夢也沒想到,有朝一日,有人會用“詔書”來抓她。

司馬冏面不改色:“梁王、趙王共舉大義。”

賈南風愣了一下,隨即仰天大笑,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。她邊笑邊搖頭,最後長嘆一聲,說出一句流傳後世、堪稱“職場翻車金句”的總結——

“系狗當繫頸,今反系其尾,何得不然!”

翻譯成大白話就是:拴狗你得拴脖子,我卻偏拴尾巴,它一扭頭就把我咬了,我活該!這句話裡的懊惱、自嘲、清醒,簡首比她這輩子所有政治手腕加起來都要通透。可惜,通透得太晚了。

被押出宮門時,她正好撞見被吵醒的司馬衷,正裹著被子坐在臺階上,一臉茫然地啃著手指頭,嘴裡嘟囔:“皇后,外面怎麼這麼吵?是不是有人在放鞭炮?”

賈南風頓時眼眶一紅,衝著這個她嫌棄了一輩子的“二傻子”嘶聲喊道:

“二傻子!我今兒讓人廢了,往後就沒人能護著你了!你可長點兒心吧!”

喊完這一嗓子,她頭也不回地上了囚車。”

天幕下——

戰國諸子百家的圍觀群眾頓時炸了鍋。

“這、這就拿下了?”平原君趙勝捏著酒杯,一臉不可置信,“我還以為賈后要大開殺戒、血戰到底呢,怎麼跟摘瓜似的?”

“摘瓜還要用刀呢,這簡首是用手一掐就掉了。”信陵君魏無忌搖頭失笑。

“這樣後面還……還發生了什麼八王之亂,如此怎麼會發生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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