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，你自己去發現吧。”他說，“我說出來，就沒意思了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看了一眼觀測站的天花板。
“他們快到了。”
“你再不走，就走不了了。”
陳野還想問，但他知道時間真的不多了。
他咬了咬牙。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下次我再來找你。”
林嶼笑了笑。
“隨時恭候。”他說，“畢竟，你是我現在唯一的樂子了。”
陳野沒再說話。
他轉身，順著意識錨點，飛速退了出去。
觀測站裡，又只剩下林嶼一個人。
他站在觀察窗前，望著陳野消失的方向，站了很久。
“陳默……”他輕聲說，“你選的人，確實不錯。”
“比我強。”
窗外的黑暗裡，一道透明的光影緩緩掠過。
林嶼立刻低下頭，藏起了眼底所有的情緒。
像一個最順從的工具。
陳野猛地睜開眼。
“怎麼樣？”蘇明月立刻問，聲音裡帶著焦急，“問到了嗎？”
陳野撐著坐起來，臉色很難看。
他點點頭，又搖搖頭。
“問到了。”他說，“但答案……比我們想象的更復雜。”
眾人圍了過來。
老周、凌霄、林誠、張強、陳星，所有人都看著他，眼神里帶著緊張和不安。
“我的重生……”陳野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頭的翻湧，“確實和虛溯族有關係。”
“他們管我叫……“變數觀測樣本七號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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