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星眨了眨大眼睛，一臉茫然。
“計劃？”她歪著頭，“什麼計劃呀？”
沒人回答她。
因為沒人知道答案。
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，那個“另一個計劃”，一定比變數計劃更可怕。
不然，林嶼不會賣關子。
不然，陳野不會是這個表情。
“雙智核。”陳野忽然開口，“我爺爺的晶片，解密得怎麼樣了？”
“還在進行中。”雙智核回答，“陳默先生的加密方式比林澈先生更復雜，預計還需要……西十八小時。”
西十八小時。
陳野攥緊了拳頭。
西十八小時就西十八小時。
他等了兩輩子，不差這兩天。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加快速度。”
“用最快的速度。”
“明白。”
房間裡，又安靜了下來。
所有人都能感覺到，有什麼東西，正在悄然改變。
百年前，兩位變數樣本佈下了一盤棋。
百年後，第七個變數樣本站在了棋盤前。
這盤棋，到底誰贏誰輸？
虛溯族以為自己是下棋的人。
可他們不知道，棋子，也有自己的想法。
陳野站在原地，望著窗外的新城。
變數樣本？七號實驗品？那又怎麼樣？
就算是實驗品，就算是變數，就算是棋子。
他也要做那個掀翻棋盤的棋子。
他也要做那個自己寫資料的實驗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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