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智核沒有首接回答，而是調出了一組資料。
一排排名字，和對應的維度能純度數值。
大部分人的數值在1到3之間。少數人，比如老周、張強，能到5。蘇明月，是8。己經很高了。
可再往下看——
陳野：37。
陳星：94。
37。94。這兩個數字像兩道驚雷，炸得所有人頭皮發麻。
“這……什麼意思？”老周指著螢幕，手都在抖，“37？94？我才5？這差得也太多了吧？！”
差得確實太多了。老周5，蘇明月8，己經是人群中的翹楚。可陳野37，是老周的七倍多。而陳星94……簡首離譜到讓人懷疑儀器壞了。
“這意味著，”雙智核的聲音冷得像冰，“陳家血脈的維度能純度，遠超普通人類。陳野的純度是普通人的三十倍以上。而陳星的純度——”
它頓了頓，丟擲了最終的結論：
“是目前己知所有人類中最高的。也是……虛溯族最渴望的。”
陳野的拳頭攥得咯吱作響。
最渴望的，所以陳星才是“終極容器”。所以虛溯族才會盯著陳家不放。
原來從一開始，他們就是目標——從爺爺陳默，到父母陳淵和張晴，再到他和陳星。陳家三代人，都是虛溯族的“重點培育物件”。
像種莊稼一樣。一代一代地篩選，一代一代地最佳化。就為了最後能長出一株最完美的“作物”。
然後……收割。
這個念頭讓陳野渾身發冷，冷到骨髓深處。
“哥……”
一個怯怯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陳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，站在門邊，小臉煞白。她顯然聽到了剛才的一切。
“我……我真的是……”她的聲音在發抖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“我真的是它們的……容器嗎？”
陳野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，一把將妹妹摟進懷裡。
“不是。”他的聲音斬釘截鐵，“你不是容器。你是我妹妹。你是陳星。”
“誰也別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。”
說這句話的時候，他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，眼底燃燒著令人心悸的火焰。
蘇明月走過去，輕輕拍了拍陳星的背：“別害怕，有我們在。而且——”
她抬起頭，目光掃過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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