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敘尾音落下，空氣瞬間變得凝滯。
程敘掀了掀眼眸朝她看去，只見沙發上的夏梔遙面色紅的像是熟透的番茄，眼眸微微下垂，指尖緊緊絞著，半響她才開口：“程老師，這不合適......”
程敘喉間發出一陣冷笑，“現在知道不合適了？方才我半夜發信息讓你上門洗衣服，你倒是半點猶豫都沒有就趕來了，腦子怎麼想的。”
夏梔遙當場抬頭，看向面前的男人：“不是您叫我過來的嗎？”
程敘有些無語，清冷的目光對上她的視線：“我叫你來就來，在你眼裡，我就不算是男人？”
夏梔遙忽然感覺腦子完全不夠用，程敘的這話把她CPU都給幹翻了。
所以，她今天到底應不應該來？
不是他說讓自己來洗髒衣服的嗎？
現在好似在責怪自己不應該來？
夏梔遙思忖片刻，認真回答道：“您是我的帶教老師啊。”
夏梔遙語氣誠懇，眼神清澈又愚蠢。
在她的認知裡，自己和程敘之間的師生界限清清楚楚。
眼前豪華的房子，還有獨處的夜晚，都是自己老師的日常而已。
她現在地落腳點是醫院附近的白馬公寓，那裡有她的幾個小夥伴。
程敘眸色暗了暗，修長的手指抓過茶几上的香菸，捏在手上。
程敘瞥了她一眼，她像只鵪鶉，坐在沙發上，沒再說話。
不知怎麼回事，他忽然有點生氣。
“夏梔遙，你是不是不會拒絕別人？別人說什麼你都照做？”
夏梔遙滿眼迷茫看向他，不知道他什麼意思。
“之前金護士給你介紹相親，你也一口答應，誰的話你都全盤接受？”
夏梔遙被面前的男人訓的脊背都僵了僵，小聲給自己辯解：“不是的......”
程敘眉心緊鎖，撈過茶几上的手機，點了幾下頁面。
隨後又默不作聲扔了手機，面無表情說道：“你可以走了，給你叫了網約車。”
聞言，夏梔遙如釋重負，‘騰’地一聲就從沙發上起身，幾步就走到玄關處。
飛快地換上拖鞋，對著程敘禮貌道：“程老師，謝謝你幫我叫車，早點休息。”
看著她逃也似的背影，程敘扯了扯嘴角，嗤笑一聲。
他上班工作多年，見過各式各樣刻意靠近自己的女人，一眼就能看穿心思。
可夏梔遙看自己的眼神，裡面只有學生對老師的敬重，好似沒有多餘的情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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