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辭臉上掛著那副無辜的表情，語氣也跟平時沒什麼兩樣，甚至帶著點親切的意味。
“順子你跑什麼呀？你可是我們的導遊啊。你說說你，要是在這裡出點事情，我們怎麼辦呢？”
他的語氣很輕，但順子垂眼看見那把槍的位置，喉結動了一下，沒有接話。
縫隙外面的風灌進來吹動了他帽簷上的毛邊，他站在那裡沒有再往後退。
縫隙深處傳來吳邪的聲音：“張海辭，你進來不？”
張海辭扭頭衝縫隙裡面回了一聲：“來了來了。”
然後他轉回頭看著順子，語氣仍然很輕：“走吧，帶路。你說過要帶我們走的，現在還沒走到地方呢。”
他搭在順子肩膀上的手沒有鬆開，但也沒有用力。
槍口從他太陽穴旁邊移開了，被他隨手插回腰間。
順子沉默了兩秒，然後轉過身，彎腰鑽進了那道縫隙。
張海辭跟在他身後，彎腰進去之前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雪地，那些腳印己經在風裡變得模糊了。
他收回目光，側身鑽進了縫隙裡面，黑暗在身後合攏。
當然走著走著，張海辭沉默地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王胖子，陷入了深深的沉默當中。
自己昨天晚上唸叨起效了？這傢伙不應該在潘家園的嗎？這次盜墓也沒喊上他啊。
陳皮阿西看著張海辭的樣子，哼了一聲說道：“當然是我叫來的啊，這小子也挺出名的，至少講義氣。
再說了，我來這會不做一點措施嗎？你果然這麼多年還沒變啊，腦子裡面沒什麼東西啊。”
張海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說道：“啊對對對，可是我沒吃過上學的苦。”
陳皮阿西聽到這話，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當年在掃盲班的事情。
那時候他在班裡面算是墊底的，天天學那些破字，旁邊的吳老狗還來整他。
吳老狗那個字型也讓他很沉默，導致那時候的陳皮阿西之所以墊底，就是因為他分不清正確的字和吳老狗寫的東西。
因為吳老狗一首在耍他，這也是為什麼吳老狗和陳皮阿西結下樑子的原因。
當然也不算是樑子，算是朋友之間的互損吧。
張海辭看著王胖子，首接撲到了王胖子身上：“哎呦我去，胖爺你來了呀！”
王胖子顯然也沒聽到張海辭那麼多心理活動，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愣了一下，隨即嘿嘿一笑。
“喲呵，缺德大王還挺熱情的嘛。小天真，胖爺我來了，驚不驚喜？意不意外？開不開心？”
吳邪站在旁邊看著這一齣，嘴角抽了一下：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王胖子拍了拍身上的雪，語氣帶著一種“我無所不能”的得意：“胖爺我自然有我的門路。反正聽說你們這兒熱鬧，我就過來湊湊。”
張海辭從王胖子身上下來，拍了一下他的肩膀：“來了就好，正好缺個扛包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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