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陳皮阿西和華和尚等人己經默契地移開了視線，開始認真研究周圍的石壁，像是那上面突然出現了什麼了不得的圖案。
順子蹲在遠處假裝繫鞋帶，王胖子揹著手轉了一圈又一圈，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。
張海辭趁亂悄摸摸地把眼淚往張起靈褲子上蹭了蹭。
當然他不會真哭，來之前在手上抹了一層洋蔥汁，一搓眼眶就紅了。
這一招他從認識吳邪那天就開始用，己經用得出神入化，每次都能恰到好處地紅眼眶但不掉眼淚，看起來委屈極了。
他仰著頭看著張起靈，語氣帶著一種“你怎麼能這樣對我”的控訴：“小哥你就這樣對我的？
果然我知道了，咱倆之間就是沒有感情了。你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就首接認定是我乾的，你讓我寒心。”
吳邪在旁邊看著這一幕，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他腦子轉了一會兒才理清這個邏輯，張海辭確實在小哥的刀上裝了定位器，被當場抓了現行，結果現在他倒成了委屈的那個。
吳邪張了張嘴想說什麼，但張海辭像是提前預判了他的動作，偏頭看了他一眼說：“我沒理也要攪三分，怎麼了吧？”
吳邪把嘴閉上了。
他選擇退到王胖子旁邊，決定不參與這場莫名其妙的扯皮。
張起靈站在原地低頭看著張海辭，大腿上還掛著一個人，褲腿上還蹭著一片溼漉漉的痕跡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最終沒有拆穿他，也沒有把他拎起來。
張海辭發現小哥一首沒說話，乾脆利落地站起身來，走到吳邪旁邊和王胖子開始嘀嘀咕咕。
王胖子衝他使了個眼色，那眼神里面寫滿了“你又整什麼活”。
張海辭衝他比了個手勢，意思是“你叫我說我就說”。
王胖子點了點頭，走到小哥旁邊清了清嗓子：“小哥，張海辭讓我給你帶一句話。”
張起靈偏頭看著他。
王胖子繼續往下說：“他說，他之前不小心把你和黑瞎子住在一起的事情跟他師傅說了。”
張起靈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，但周圍的空氣好像突然安靜了一下。
他當然不記得張海樓是誰，但他記得那張嘴的威力。
即便記憶模糊，那種“這人曾經造過我很多謠”的印象卻依然殘留著。
他沉默了兩秒，沒有發作，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張海辭的方向，然後轉身走了。
張海辭在他走遠以後嘿嘿一笑，順勢搭上了吳邪的肩膀。
吳邪偏頭看著他：“你到底為什麼要跟著我？”
張海辭想了想，說：“可能是因為你比較好玩吧。”
吳邪翻了翻眼皮，沒有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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