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,這面牆從這裡到這裡全部給我砸掉!我們要做一個大的落地玻璃窗!我要讓路過的每一個人都能看到我們店裡熱氣騰騰的煙火氣!”
蘇晚的聲音不大,卻充滿了讓人信服的力量,迴盪在這間破敗的鋪子裡。
秦烈看著蘇晚在滿是灰塵的牆壁上用石塊劃出的那道長長的痕跡,眼睛裡瞬間迸發出了光彩。
“落地玻璃窗?”
這個詞對他來說太新鮮了,他想象了一下,一個店鋪的整面牆都換成透明的玻璃,那路過的人豈不是能把裡面看得一清二楚?
“對!”蘇晚肯定地點頭,她的眼睛亮得像淬了火的星星,“我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我們的廚房是多麼乾淨,我們的滷味是多麼誘人!要讓他們站在這,聞著香味,看著鍋裡的肉,就走不動道!”
秦烈被她描繪的景象說得熱血沸騰,口水都快流出來了。
“好!我明白了!”他掄起手裡那把沉重的大錘,二話不說,對著蘇晚劃定的牆壁,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砸了下去!
“轟——!”
一聲巨響,塵土飛揚,磚石碎裂。
一個全新的未來,就在這一錘之下,被打開了一個缺口。
接下來的幾天,這個位於東街巷口的破舊鋪子,成了整個巷子裡最熱鬧的地方。
秦烈就像一頭不知疲倦的蠻牛,每天天不亮就開工,拆牆、砸地、清運垃圾,那“哐當哐當”的噪音吵得周圍的鄰居怨聲載道,但一看到他那身比石頭還硬的肌肉和那把能把人嚇破膽的大錘,就都敢怒不敢言,只能在背後小聲嘀咕。
秦戰則成了大管家。
他每天騎著一輛破舊的二八大槓,穿梭在縣城的各個角落。
跑建材市場,跟那些油滑的商家為了幾毛錢一袋的水泥、幾分錢一塊的磚頭唇槍舌戰,硬是憑著他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和滴水不漏的口才,以最低的價格拿下了所有材料。
跑街道辦和工商所,為了新店的營業執照,陪著笑臉遞煙說好話,處理各種繁瑣複雜的手續。
他甚至還抽空去了一趟廢品收購站,淘回來一堆看似無用、但在他眼裡卻能變廢為寶的舊木料和鐵皮。
蘇晚則是總指揮兼後勤部長。
她每天最重要的任務,就是變著花樣給這三個為她和這個家揮汗如雨的男人做好吃的。
清晨,是一大鍋熱氣騰騰的肉包子和滾燙的小米粥。
中午,是裝在巨大飯盒裡的紅燒肉、炒雞蛋,配上白得發光的大米飯,她會親自送到工地上,看著他們狼吞虎嚥地吃下去。
晚上,收工回家,還有一鍋用靈泉水燉的老母雞湯等著他們,驅散一天的疲憊。
這天,蘇晚照例提著飯盒來到店鋪。
鋪子裡的牆壁己經被秦烈全部砸通,形成了一個寬敞明亮的大空間。
秦戰正帶著兩個臨時請來的小工,在地上和水泥鋪地磚,幹得熱火朝天。
汗水浸透了他們的背心,緊緊地貼在身上,勾勒出結實有力的肌肉線條。
“大哥,三哥,吃飯了!”蘇晚清脆的聲音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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