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聲音陰森恐怖,老婆子的手舉在半空中愣是沒敢落下來。
老婆子震驚地發現,她好像有點慫孫女。
一首被她隨便欺負,隨便打罵的姜梨怎麼可能那麼可怕?
一定是她幻覺。
反應過來的老太婆更加惱羞成怒,鼓足力氣往劉氏臉上扇過去,躺在炕上的姜梨動作快得不像是一個瀕死之人,一隻手撐在炕沿上,另一隻手扣住了老太婆的手腕。
五指稍微用力一收,只聽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老婆子嗷一嗓子,嚇得院子裡的雞都飛了。
“我的手!”
躺在地上抱著手,疼得滿頭冷汗。
“我剛才警告過你別碰我娘,是你不聽。”
劉氏和炕上的男娃子皆張大了嘴,不敢置信。
“閨女,你……”
“娘,我們如果弱一點,別人就會多欺負你一點。人只有自己強大才不會任人欺負,你說是不是?”
閨女說的很有道理,可是婆婆畢竟是長輩。
老婆子趴在地上疼得眼淚鼻涕不斷往下淌。他囂張了幾十年,從沒吃過這麼大虧。
不是,從來沒在晚輩面前吃過那麼大虧。
“你敢打我?你個不孝的東西,就不怕天打雷劈?”
“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,怕什麼天打雷劈?”
外面看熱鬧的兩妯娌,見事情不妙,趕緊出去找人。
男人還在地頭幹活,包括姜大山也一樣。
老婆子躺在屋內嗷嗷叫個不停,一首叫姜大山他們一夥人回來。
“娘你怎麼啦?怎麼啦?”
姜大山現在還是懵逼的,根本不敢相信自家閨女會把老孃給打趴下,更不相信媳婦眼睜睜看著閨女打老孃而不管。
他們兩個人怎麼敢對老孃動手?
就算給他們吃了豹子膽也不敢哇!
出門的時候,帶著一肚子氣出去的。本想著讓媳婦去隔壁幫幫黃氏的忙,卻被閨女攔著。
他們不去,他也不好過去幫忙,會招人閒話。
出門的時候娘己經罵罵咧咧,極度不耐煩,說她媳婦這兩天忒不懂事,整日守著閨女,家裡的活一點不幹。
丫頭又沒斷氣,守著幹嘛?說白了就是犯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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