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氏試探地問。
老婆子老眼微眯,“賣她怕是不容易,如今他和劉氏都有了戒備之心,我們不容易得手。”
賣人講究的是你情我願,如果死丫頭執意要鬧,牙婆子也不敢收。
之前賣大丫的時候便是如此,大丫雖然哭哭唧唧不願意,卻也不敢反抗。
趙氏咬牙,她想賣姜梨不是一天兩天了,賣了她,明年他家兒子便能娶上媳婦。
婆婆答應過,賣姜梨的錢一半給他兒子娶媳婦,一半留作家用。
她家兒子是姜家長孫,自然不能打光棍。
“此事過一陣子再看吧,等他們放鬆警惕後再說。”
老婆子咬牙,要不是因為想著姜梨還能賣錢,昨日他也不會輕易罷休,早就將姜大帥一家子攆出門了。
另一邊,姜梨勸了劉氏整整一晚上。
為了讓她趕緊分家出去過自己的小日子,別繼續留在姜家被人磋磨。
自己受罪就算了,還連累孩子。
劉氏以前也曾想過分家,只是當家的不願意,後面便打消了念頭。
閨女一再勸說,她沉寂許久的心再次活泛,竟也動了分家的心思。
若是能分出去單獨住,就算多吃點苦她也樂意。
可是當家的……
姜大山回到自家屋門口,門板昨天被老孃砸壞了,這會歪歪斜斜掛在門框上。
劉氏正在跟閨女兒子說著悄悄話,聽見動靜嚇一跳,趕緊噤聲。
姜大山皺眉,怎麼他們看他的眼神怪怪的?
打了老孃心虛了?
既然知道錯,為什麼不去認錯?
“劉氏,”半天一夜滴水未沾。姜大山聲音沙啞,“娘受傷,你為什麼不去屋裡伺候?二弟妹三弟妹都在,唯獨缺了你,你怎麼回事?娘為啥受了傷你心裡沒點數?”
劉氏心虛,婆婆被閨女擰斷手,這事說破天他們也沒理,畢竟婆婆是長輩。
姜大山見劉氏如此,便知道她心裡有鬼,於是更理首氣壯了幾分。
“現在你去娘屋裡,帶著丫頭一起,你們跪在娘炕前,跪到她原諒你們為止。”
“憑什麼?奶先動的手,要道歉也該是她跟我們道歉。”
姜大山怒不可遏,“混賬東西,你奶是長輩,她做啥都不可能做錯!拍你們門,你們為什麼不開門?好端端的大白天你們關啥門?
二丫,你別仗著頭受傷胡攪蠻纏,我讓你去賠罪你就去賠罪。這個家還輪不到你說了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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