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大山對此一無所知,他在低頭幹活呢,傍晚回家時候才知道。
“大山,明日你也別下地了,也去山上找苦蘵。”
什麼山薅沒了?附近還有那麼多山,往遠了走總會有。
姜老二想了想,“明日咱們得早點走,我們能想到去別的山頭,村裡人自然也會想到。時間緊任務重,賺錢的事情磨蹭不得。”
“老二說的對,明天你們早點出發,天沒亮就起。”
老婆子磨蹭到門口,看著院子裡曬的苦藠,老眼裡閃著精光。
這玩意到底有啥用?
肯定有他們不知道的用途,死丫頭的腦子到底咋轉呢?為啥能有那麼多主意?
第二天一早,子時剛過,老婆子啊便把所有人給叫起來苦蘵,大家雖然困,可想到銀子,還是逼自己起身。
“二嫂,你說姜梨說那麼多苦楚幹啥?人家醫館都不收,他們要賣給誰?收那麼多還怪嚇人的。”
錢氏一邊說一邊在苦處,動作麻利的不行,兩隻手一起上。
三文錢一斤,實打實的,不賺白不賺。
天下哪有那麼多好事?這次算被他們給碰上了。
“管他有什麼用,反正也不會告訴咱們,我們只管摘就行。苦楮曬乾了也不輕,咱們昨日起碼摘了二十文,也不少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那些苦蘵幾天能曬乾?賣一次試試。”
“這麼熱的天,兩天一定能曬乾,趕緊摘吧。”
錢氏低頭繼續摘野果,得了二嫂的準話,她心裡安心多了。二嫂一肚子彎彎繞繞,精的跟猴一樣,跟著她總不會吃虧。
今日搶苦蘵的人更多,村裡人都往其他山跑,生怕慢一步搶不到。
劉氏被這陣仗搞傻眼了,“閨女,今日你還要上山不?上山會不會碰到他們?大家都往其他山跑。”
“碰不到,我去的地方可遠,他們這兩日還不會到那麼遠的地方,他們暫時還去不到那裡。”
己經過了白刺果的季節,現在她摘的品種早就換樣,而且去的地方非常遠,按平常人的速度,起碼得走 西個時辰,地處極其偏僻,村裡人絕對不會去那麼遠。
過去了當天都回不來。
姜梨不會幹搬石頭砸腳的事,決定收苦蘵的時候就己經算過,他們不會碰上。
“你心裡有數就好,那東西曬乾的快,明日說不定就有人送上門了。”
“娘按重量算給他們就行,秤你己經學會看,如果有人覺得重量有問題,你別收他們的。”
“娘曉得了。”
姜梨想了想,“姜家的咱們不收,還有王寡婦,跟娘關係不好的,咱們都不收。”
憑什麼要收那些人的苦蘵,她寧可不要,也不願意讓那些人掙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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