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都聽你的。”
被他們惦記的王嘎夫,心裡萬分不舒坦,摘苦蘵,自然家裡人越多摘的越多,可他們家只有她跟兒子兩個人,兒子年歲也還小,壓根拼不過別人。
眼瞅著別人都是十幾口人一起上,而他們家卻只有兩口人,王寡婦心堵的不行。
“大山哥,你怎麼摘的這麼多。”
見姜大山揹簍幾乎己經全滿,王寡婦眼眸微動。
“大山哥真有本事,一下子就摘那麼多,不像我,帶著兒子小半天也才摘了半簍子,我一個女人,搶也搶不過你們這些漢子。”
姜大山看了一眼王寡婦的揹簍,確實苦蘵不多。
卸下揹簍,把苦蘵往王寡婦揹簍裡倒。
“這些給你,我再去摘就是,反正是大山裡的野物,有很多。”
王寡婦得逞,笑的眼睛眯成了縫,“這哪行?大山哥你也摘了許久。”
“拿著吧。”
“多謝大山哥,你對我可真好。”
姜大山被王寡婦左一聲大山哥右一聲大山哥叫的骨頭酥了半截,一個勁的往她揹簍裡倒苦蘵,首到揹簍滿滿當當才停下。
“你們下山去吧,揹簍己經滿了。”
“好嘞,大山哥你也早點下山,別太辛苦了。”
姜大山如此舉動,被村裡好些人看見了,大家面面相覷。
姜大山有沒搞錯?能賣錢的東西,他竟然全都給了王寡婦?
這寡婦是他娘還是他媳婦?咋對人家那麼上心?
“嗐,你們說這姜大山跟王寡婦是不是有一腿?”
“肯定有一腿,要不然姜大山怎麼會對她那麼上心?前兩天我還看見他在王寡婦地裡幹活呢。”
“自打劉氏離開後,我好幾次看見姜大山往王寡婦屋裡鑽。”
“老天吶,連屋裡都鑽了,那肯定有一腿了。”
“可不是,我就說,好端端的,他怎麼捨得攆走劉氏跟兒子,原來是為了給人騰地。”
“呸!真不要臉!以前劉氏帶著姜梨時不時給王寡婦幹活,結果她去偷人家男人,真不是人!”
“說不定劉氏沒走的時候,兩個人就勾搭上了,要不然怎麼會攆劉氏走?聽說以前劉氏不想給王寡婦幹活來著,姜大山逼他們去。”
“那姜大山還真不是個東西,逼媳婦幫姘頭幹活,虧他做得出來,噁心壞了。”
“自打劉氏走後,我就看出來了,姜大山看著老實,實則不是個東西。
劉氏剛住破屋的時候,村裡那麼多人幫著修屋頂,你見姜大山去過沒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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