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呸，他們淋雨，淋個屁的雨！你個用的東西！媳婦整日跟你睡一個炕頭，她有沒有銀子你都不曉得？廢物，老孃怎麼生了你這麼個蠢貨！”
姜大生懵逼，看老孃的架勢不像撒謊，再看看兄弟和弟妹，全是一臉看廢物的表情看他。
“不是娘，這訊息你們哪聽來的？劉生哪來的錢？她出門的時候啥也沒帶，都沒去屋裡收拾東西。揹簍裡的東西也全都倒地上查過，除了兔子外沒值錢東西。”
老婆子氣得在炕上跺腳，“我哪知道她哪來的錢？你跟她睡一個枕頭都不知道，你問我，我問誰？
你現在就給我滾去劉氏那邊，問他們銀子哪裡來的？是不是偷了家裡的錢？不管有沒有偷錢，銀子你必須給我拿回來！”
憑他們也配蓋房？
陳大傻愣愣站著，整個人就跟被雷劈了一樣。
媳婦有錢了，媳婦要蓋房子了，他等不到媳婦跟他低頭了……
“娘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什麼你？趕緊去！”老婆子唾沫星子噴到姜大山臉上，“老孃警告你，銀子要不回來，你也別死回來。”
她不養廢物！
剛回到家的姜大山，連口水都來不及喝，又被攆了出去。
站在院子外，腳好像灌了鉛，一步都挪不動，嘴裡全是泥土和草根的苦澀味。
“大山哥，你站著幹啥呢？”
隔壁王寡婦看見傻愣愣站在門口的姜大山，若有所思地問。
“沒……沒啥。”
姜大山尷尬一笑，抹了一把臉，都不敢抬頭看王寡婦。
王寡婦眼睛閃爍了兩下，“如果沒事，要不到我家來坐坐？”
姜大山猶豫了一瞬，點點頭。
媳婦蓋房子的事情，他也想問問王寡婦。
須臾，姜大山從王寡婦家裡出來了，寡婦門前是非多，他不敢多逗留。問清楚事情的起因，喝了兩大碗水，確定媳婦要蓋房子後，姜大山起身告辭。
此時的姜大山心思複雜極了，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失落。
盼望中，他們過不去的日子沒有等到，反而越過越好。
賺了錢的他們，卻從來沒跟他說過賺錢的事。
劉氏到底瞞了他多少事情？瞞了他多久？
到破屋的時候，劉氏正蹲在院子裡擇野菜，小兒子跟在他旁邊，幫他一起擇。閨女不知道死哪裡去了，不見人影。
看不見姜梨，姜大山莫名鬆了口氣。
死丫頭不在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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