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,我跟你說,以後看見爹別理他,不要給他銀子,也別給他吃食,就當他不是我們爹,千萬別被他騙了,姜大山這人可無恥,他來騙過娘好幾次,可憐巴巴求娘原諒他,你可千萬不能心軟,他聽軟話,求我們都是為了咱們房子和銀子。
當初你被賣,還有二姐被賣也都知道這事,可他同意了,所以他壞得很。”
姜大丫依舊還是不能接受親爹如此無情。爹在她印象裡話不多,但卻是老實本份漢子,村裡人都說他人很好,厚道善良的很。
“爹知道我被賣的事?”
“當然知道,就是知道人牙子要來領人,才故意把娘帶出去半天不讓娘回家。二姐也因為這事差點沒了命。爹壞得很,你以後多長點心眼。”
徐大丫閉上眼,兩顆淚珠滾落,“我知道了。”
小弟和小妹都說爹很壞,想來以前她被爹的表面給騙了。
在嚴家那麼久,什麼樣的人她沒見過?
比起爹,她自然更相信小妹和娘。
姜家老西在縣城茶館做夥計,媳婦孩子都己經接到縣城去,平時極少回村,只有過年過去的時候才會回來一下。
這一次,還是村裡人帶口信他才回來。
只不過捎口信的人說的有些荒唐,說什麼娘和兄弟身受重傷,是被姜梨打的。他們家的房子也被姜梨給推塌了。
還說他老孃被姜梨打斷了腿,老二老三也斷了腿,大哥斷了兩根肋骨,反正怎麼聽怎麼荒謬。
姜梨一個孩子,怎麼可能打倒一屋子人?推倒房子更是無稽之談,怎麼推?用兩隻手推?
不管信不信,姜老西覺得他該回家瞅一瞅。
於是找掌櫃的告了假,匆匆回村。
回家的時候,兜裡只裝了 十文錢,青春美人的意思,這次回去家裡似乎想訛他,想跟他要錢,自然不敢帶錢回家。
到家的時候,天己經擦黑,遠遠看見自家那片宅基地上只剩下一堆斷牆殘亙,姜老西不可置信地揉揉眼,再揉揉眼。
那是他家?
好像是他家的位置。
房子呢?
姜老西大步走到家門口,滿眼不可思議和不敢置信,他們家房子呢?
房子真塌了?
院子裡,一大家子都蹲在廢墟邊上。老孃躺在臨時搭的草棚裡,有條腿還綁著夾板,臉上沒一點血色,二哥三哥也綁著夾板,大哥蒼白著一張臉,好像在做飯。
不是,家裡人到底咋了?別告訴他真是姜梨乾的?!
姜老西風中凌亂,看著親人目瞪口呆。
“老西,你可算回來了!”
姜老二眼尖,看見西弟眼睛唰地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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