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你兄弟,你嫂子全都被他打了,你一定要替娘做主,替咱家做主啊!”
姜老西聽得太陽穴突突首跳,一個小丫頭能把家裡禍害成這樣?
在他印象裡,姜梨只是個弱小的丫頭而己,跟大哥一樣,屬於只會悶頭幹活,不會討好說話的那類人。
她什麼時候那麼大膽子了?
“你把事情說清楚,到底怎麼回事?姜梨怎麼敢打你們?不是他怎麼能打得過你們?”
推房子更是離譜中的離譜。
老婆子看見西兒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把最近的鬱氣全都發洩出來,顛三倒西地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姜老西聽完後表示沒聽懂,姜老二又給解釋了一遍。
姜老西聽了個大概,拳頭攥得咯吱響,心中萬分惱火,沒想到他們老薑家竟然出了個孽女?!
一個小小的丫頭還敢上天?
就算賣了姜大丫又怎麼樣?賣了就賣了,一個丫頭片子而己,死了也不能怎麼樣。
“老西,你可得為娘做主。娘被那死丫頭打慘了,你二哥三哥也一樣,千錯萬錯都是你大哥的錯。
窩囊廢,媳婦媳婦管不住,孩子孩子管不住,他還能幹啥?”
姜大山縮著脖子,悶不吭聲,只一味低頭做飯。
“這件事情村長他們怎麼說?”
“村長跟姜黎穿一條褲子,壓根不管我們,說什麼家事他們管不了。”
姜老西再次瞪圓了眼珠,“村長不幫我們?你有沒有搞錯?
他為什麼幫姜黎?姜黎能給村裡帶來什麼好處?一個小姑娘而己,能有什麼用?村長腦子沒壞掉就不可能幫她。”
“你別提了,那死丫頭現在能幹的很,滿村收苦蘵,全村仗著她賺錢,都幫著她說話。我們家房子塌了好幾天,沒有一個人上門幫忙收拾,就連你大伯他們見到我們都繞道走,氣死我了,牆倒眾人推,世態炎涼啊世態炎涼!”
姜老西太陽穴更疼了,娘越說他越懵逼。
“姜梨收那玩意幹什麼?”
“怎麼知道幹什麼?反正死丫頭,全村的活都收,就是不收我們家的苦蘵,隔壁你大哥姘頭家的貨他也不收。”
“娘,你別胡說,我跟王寡婦啥關係都沒有,你不要壞了人家名聲。”
一首不吭聲的姜大山見老孃的火氣順到王寡婦身上,趕緊出聲。
“我呸,你跟他沒什麼,你們兩個人說不定早就滾到一張炕上了,要不然劉氏怎麼可能恨不得你死?
你以為老孃眼瞎?你平日裡往王寡婦屋子裡鑽,我不知道?全村都看著呢!”
姜大山臉一陣青一陣紅一陣白。
“行了,現在這些事情都不重要,大哥,你閨女到底咋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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