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丫,他們可曾傷到你?”
以前總是他護著妹子,來打妹子的時候幫她扛下,現在妹子處處維護她。
“沒有,我哪會讓他們近身,姐你好好養傷,那些人不值得你傷心,沒必要為了他們哭。”
說著掖了掖姜大丫的被角,“你的身子比他們重要的多。”
“嗯!”
姜大丫重重點頭,她要儘快好起來,好起來後幫著小妹一起操持家裡,讓她不要那麼辛苦。
姜老西狼狽到老寨,老婆子看見小兒子被打成這樣哭天喊地,本以為小兒子能給他們陳彪討回個公道,卻想不到……
現在好了,一大家子全都重傷,誰都沒比誰好。
“老西,我就跟你說吧,那死丫頭不是個東西!現在的她邪門的很,我們怎麼都打不贏她。”
姜老西深吸一口氣,是他大意了,低估了姜離的實力。
“她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?”
老婆子歪著腦袋錶示沒聽懂,兒子一口牙沒了半口,說話嚴重漏風。
“你說啥?”
“她為什麼變成現在這樣?”
“不知道,撞牆以後就跟鬼上身一樣。”
老婆子終於聽懂了。
“老西,現在怎麼辦?咱們連住的地方都沒有,村裡也沒人願意幫我們,這日子咋過?”
姜老西到底是在縣城待過的人,比幾個哥哥清醒一些。
“實在不行賣畝地,先把房子蓋起來再說。”
每次說話都要說兩三遍,旁人才能聽得懂,老西心拔涼拔涼。
完蛋了!
這樣的他還如何上工?
跟客人說話,客人都聽不懂,那豈不是完犢子了?
還有他兩隻手,看著自己耷拉下來的兩隻手,姜老西絕望的想哭。
這兩隻手,姜梨說己經被他掰斷,不會真斷了吧?
姜梨該死!
當晚,村中赤腳郎中在姜大山的哀求下,過來給姜老西看診,確定他的手斷了後,姜老西當場氣暈過去。
他完了,真的完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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