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寡婦怒了,劉氏罵姜大山就算了,憑什麼罵她跟她兒子?
“妹子,你這話說的就難聽了。怎麼?你們家孩子唸書了不起,我們村裡孩子就巴不上他了?連跟他說話的資格都沒有?”
“你王寡婦一家子就是沒資格在我面前晃悠,像你這種沒成親就敢把野男人往家裡帶的女人,能教出好孩子?你可千萬別,看見你我都覺得噁心。
騷的沒邊了,剛到你們家院子門口,我就聞到一股騷味,噁心死人,我可不想我兒子沾到你兒子半分騷氣。”
“劉氏,我勸你說話別太過分!”
劉氏越說越氣,懶得跟王寡婦廢話。一棍子一棍子往姜大山身上打,姜大山躲閃不及,捱了好幾下。
王寡婦急了,姜大山如今是她男人,該死的劉氏來她家裡興風作浪,她豈能不管?
“劉氏,這是我家,你給我滾出去!”
說著抄起旁邊的掃把就想往劉氏身上打,劉氏正在專心對付姜大山,沒有注意到身後。
姜梨一個箭步衝上去,一把抓住王寡婦手裡的掃把。
“嬸子,說話就說話,你動什麼手?”
“咋?只許你們動手打人,我還不能動手了?你們來我們家撒野,老孃就算打死你們也是你們活該。”
王寡婦罵罵咧咧,這會子己經完全不想討好他們,被人如此羞辱,她要是還能忍下去,那她就不是王寡婦了!
尤其他們敢如此說她兒子,絕對不能忍,她要把劉氏和姜梨打死!
王寡婦罵著罵著手就癢了,伸手對著姜梨就是一耳光,姜梨眸光微冷,一把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扭,咔嚓一聲,手斷了。
寡婦疼得嗷嗷叫,姜梨依舊拉著她沒撒手。
“我不介意你撿垃圾,你想跟姜大山雙宿雙棲隨便你們。可是你們不該打我娘和常有的主意。
王氏,不要以為你跟姜大山睡了,就能左右到我們?我們連姜大山都不認,還會認你一個賤貨?”
說完,啪啪啪賞了王寡婦十來個耳光,打得她眼冒金星,姜梨鬆手,王寡婦癱軟在地。
王寡婦的孩子縮在門口,一個兩個嚇得跟鵪鶉一樣,卻沒有一個替親孃出頭,沒有一個人過來攙扶王寡婦一下。
他們怕被姜梨打。
姜大山聽見王寡婦嚎叫首奔過來,“王氏,你還好不?姜梨,你個該死的丫頭,誰允許你打她?”
打她就算了,姜梨還敢對他女人動手,簡首無法無天,一點沒把他放在眼裡!
姜梨一隻手提起姜大山,姜大山兩隻腳在空中亂蹬,蹬出了殘影。
“你個逆女,快放我下來!”
“想讓我放過你可以,跟大丫和常有斷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