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話落,不止姜大山愣住,趴在地上的王氏也愣住了。
劉氏揮著木棍的手垂下,閨女過來,原來是想斷親?
斷親好啊,如此的話,她的三個孩子就再也不屬於姜家,徹徹底底跟姜家劃清界限。
“對!今兒個要是不斷親,老孃跟你們拼到底!”
姜大山傻眼,沒想到姜梨過來,不是因為柱子去找常有,而是死丫頭想讓他們斷親。
不行,他只有常有一個兒子。王寡婦年紀己經大了,能不能生還兩說。就算能生,也生不出像常有這般出息的孩子,有姜梨幫襯,常有便能一首唸書,以後前途定是槓槓的,他不能放手,死都不能放手!
“你想都別想,要滾你一個人滾,別拉上我兒子!你這樣的閨女我不敢要,老子早就跟你斷親!至於常有和大丫,他們是我孩子,一輩子都是我孩子!你管得著?”
劉氏一棍子砸下去,姜大山痛苦哀嚎,捂著後背,“劉氏,你他孃的瘋了!姜梨胡鬧,你也跟著一起胡鬧,世上哪有孩子不要爹的道理?常有和大丫是我孩子,一輩子都是!”
“我去你的!你要是敢拉著兒子禍害,我就敢跟你拼命!大不了先把你打死,我再跟著一起去給你賠命,都別想霍霍我家大丫和常有,尤其是你姜大山!你斷不斷親?斷不斷親?”
姜大山顧不上王氏,被劉氏打得滿院子逃竄。
這瘋婆子自打和離後,脾氣見長,越來越不像話。
以前的乖巧全是裝的吧?
姜梨則是蹲下來,又扇了王氏幾個大嘴巴子,王氏的一口牙快全掉光了,衝著姜大山拼命喊救命,說話都漏風。
姜大山這裡也沒好哪裡去,劉氏跟瘋了一樣追著他打!
“住手!你們兩個瘋子都給老子住手!我斷親,斷親還不行?”
姜梨唇角勾起笑,終於願意斷親了,早點頭該多好,姜大山果然天生賤骨頭。
王氏滿眼絕望,這親不能斷,若是斷了,她所有的算計都得打水漂,一無所有的姜大山,她要他幹什麼?
這筆買賣,虧慘了!
姜大山終於能喘口氣,“我跟大丫斷親,常有不能斷,我這輩子只有他一個兒子,你不能讓我跟常有斷親。”
姜梨一聽當場就笑了,“姜大山,你倒是會挑。大姐是個姑娘家,在你心裡沒分量,斷不斷對你來說沒差,反正當年你都捨得把她給賣了。我和大姐你從來沒有當親生閨女過。
至於不跟常有斷,還不是因為他現在唸書,你指望著出息後沾點光,又或者指望他給你養老?”
劉氏氣瘋了,掄起棍子又要打,姜梨攔住她,現在不是發瘋的時候,人打得差不多了,再打得出事。
姜大山被戳中心窩,臉青白一片,梗著脖子犟嘴,“常有是我兒子,我憑什麼跟他斷親?你一個丫頭片子,憑什麼逼我跟常有斷親?天下沒這個道理!
就算你現在能賺錢,能養著常有又怎樣?你也不能幫常有做決定,讓他跟我斷親。
兒子跟我親的很,你憑什麼把我們兩父子拆散?姜梨,劉氏,你們好惡毒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