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大山臊得抬不起頭,逃也似的跑了。
身後是村民各種嘲笑聲。
回家的時候,王寡婦正在院子裡收衣裳,見他這副模樣回來,手裡的衣裳差點掉地。
“誰打你了?姜梨打你了?”
姜大山臉上掛著十幾道血印子,衣裳溼了大半,身上臭烘烘的,狼狽的像條落水狗。
好端端的人去了趟姜梨家,回來就變成這樣,要說不是姜梨欺負的她也不信。
“是不是姜梨打你了?她打你還是劉氏打你?你見著兩個孩子沒有?跟姜大丫說上話沒有?到底咋回事?”
姜大山默不吭聲,蹲到水缸邊擦洗血汙的臉。
王寡婦看見他這副窩囊樣就一肚子氣。
“別裝死呀!到底咋回事?你趕緊跟我說,想要急死我是不是?”
姜大山依舊不吭聲。
王寡婦不依不饒,被纏的沒法子,他只能實話實說。
“姜梨沒打我,劉氏動的手。”
“劉氏打的?”王寡婦聲音尖厲,打狗也得看主人,姜大山現在是她男人,劉氏打她男人就等於打她。“她憑什麼打你?你們兩個人都己經和離了,她為什麼還要打你?
姜大山,你現在可是我男人,跟她劉氏有什麼關係?她憑什麼動你?”
“別提了,”姜大山窩囊的低下頭,“這事說起來一言難盡。她不讓我去看孩子,說孩子跟我沒任何關係。不許我進他們家門。後來也不知道說啥了,跟不要命一樣抓著我就打。”
“劉氏發瘋了?”
“我說過來看兩個孩子,她突然發瘋,我一時沒反應過來。”
王寡婦眼眸微閃,身為女人、身為母親,她好像明白劉氏為什麼發瘋。
因為害怕孩子會被姜大山奪走,害怕兩個孩子跟爹親。
己經沒了男人的她,只剩下孩子。
“孩子們怎麼說?看見你是不是很激動?有沒有吵著嚷著要跟你回來?尤其是姜大丫,看見你有沒有哭?”
“沒有,”姜大山對王氏從來沒撒謊過,“兩個孩子看見我啥都沒說,我捱打,他們也只是轉頭不看。他們說,讓我以後不要再來找他們,只當沒我這個爹。”
“姜大丫也如此說?”
不可能呀,大丫那孩子她看著長大,啥性子她能不清楚?
也是個沒主見的窩囊廢。
“他們都不願意認我這個爹,因為姜離不喜歡我,劉氏不喜歡我,就好像被洗腦了一樣,甚至還嚷嚷著要跟我斷親來著。”
王寡婦聽得心涼了半截,難不成她押錯了寶?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不管怎麼樣,姜大山也是他們爹。
!錯選會不定一山大姜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