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可能被姜梨和劉氏給忽悠了，姜大山，你可長點心吧！有事沒事多見見孩子，要不然他們真把你這個爹給忘了。
下次再去，別這麼老實。劉氏要打你，你就不能還手？她一個婦道人家，能打得過你？”
最好把劉氏打個半死，讓他以後不敢再囂張。
“我……我哪裡敢還手？他身邊站著姜梨，死丫頭提著棍子，一首盯著我看。”姜大山用手指比劃，“棍子比我手臂還粗，我要是敢。換手內棍子就能招呼到我身上，一棍子下去，骨頭肯定斷掉。”
王寡婦沉默了一會，姜梨個該死的，確實招惹不得。又精又難纏，講話還難聽，更不近人情，最離譜的是她一身子蠻勁。
打也打不過，罵也罵不贏，跟她對上，只能受一肚子窩囊氣。
那個家如果沒有姜梨，屁都算不上。
“你跟劉氏都是一竿子打不出一個屁的人，怎麼就能生出那麼個火爆丫頭？”
“誰知道呢？自打我要賣了她後，徹底爆發，就跟換了個人一樣。”
王寡婦看著窩窩囊囊、沒出息的姜大山，氣不打一處來。深呼吸，再深呼吸，壓下心口那團火。
“姜大山，你娘那邊你就別再管了，該斷就斷了吧。”
姜大山猛地抬頭，“你說啥？”
“我說，你跟你娘斷了吧。我知道你每天偷偷去姜家幹活，可問題是你現在跟我在一起，你娘又不待見我。就算你再討好她，一樣不待見你。我知道你去老宅又會不高興，何必兩頭不討好？
現在老宅嫌你跟我在一起耽誤了家裡的活，又嫌棄你連累了全家人。姜梨對姜家所作所為，他們不可能原諒你。劉氏那邊恨你入骨，你夾在中間到底圖啥？
跟我一起好好過日子吧，總有一邊得放棄，如果你一首揹著我去老宅幹活，說不定哪天我就不想跟你過了。”
如果姜大山不能討得兩個孩子歡心，不能給他撈到好處，時間久了膩歪了，他肯定會捨棄姜大山。
沒用的人留著幹什麼？
姜大山嘴唇翕動，不知道該說啥。
過了好久，“王氏，我跟你現在在一起算怎麼回事？我是上門女婿，還是你嫁給了我？我一個大男人不可能做人上門女婿。”
王氏眼眸再次閃了又閃，誰在姜大山面前嚼舌根了？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？你怎麼能算上門女婿？我到了這個年紀，不可能再生孩子，你也有了三個娃，咱們兩個人只能算是搭夥過日子，之所以住在我家，還不是因為你家沒房子。我倒是想讓你娶我，找媒婆，明媒正娶，給我個正經名分來著，省得我被人說嘴。問題是，你做得到嗎？
你娘壓根不願意娶我，你兜裡也沒有一毛錢，連個房子都不能給我，你說你不住我家能住哪裡？
明明是你佔我便宜，別得了便宜還賣乖，在我面前委屈上，你委屈我還委屈呢。
我跟著你圖啥？還不是圖你這個人。我看上了你的老實實在，才願意跟你過日子。要不然誰願意跟著你，連個正經的家都沒有，跟著你喝西北風。”
姜大山再次動動唇角，欲言又止。
“你想說你們姜家現在己經在蓋房子了，以後能給我一間屋，是不是？關鍵是我稀罕那一間屋，別忘了我還有孩子，只給我一間屋根本不夠用。我也不想我孩子在你們家看人臉色過火。如果你想讓我上姜家，必須明媒正娶，你能辦到不？”
他辦不到，姜大山頹廢極了，他真的辦不到。
娘不會給他銀子，不對，家裡也沒銀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