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寡婦眼裡閃過一抹不屑,看吧,說到正經事,狗男人就不吭聲了。說白了,還不是想白嫖她。
“你以為就你被人說嘴?我現在跟著你就不會被人說嘴,人家說起來只會誇你有本事啥都沒付出就上了寡婦屋,可是會咋說我呢?”
說著王寡婦揉了揉眼睛,眼圈通紅,一副委屈不行的模樣。
“我心裡的苦又有誰知道?你要是有良心,以後就跟老宅那邊斷了,安安心心跟我過日子,咱們兩人一起幹,爭氣一點,把日子過起來比什麼都強。
你現在兩頭掛著,最後兩頭都掛不住,吃虧的是誰?還不是咱們倆?”
姜大山被王氏說動了,主要是王氏說的句句在理,他挑不出一點刺。
好半晌才啞著嗓子憋出一句話,“可是……可她畢竟是我娘,如果我不管不問,村裡人會怎麼看我?”
王氏真的很想笑,他以為他現在在村裡名聲很好?
誰把他當成個人過?
“你以為現在這樣,村裡人就瞧得起你了?”王氏居高臨下看著蹲在地上一臉傷的姜大山,聲音清冷,“我的話你好好想想,事到如今,誰不是為了自己活?劉氏為什麼能過得那麼好?姜梨為什麼能過那麼好?還不是因為他們能捨得下你,捨得下姜家,人家都能斷的乾淨,你為什麼不能斷?姜大山,當斷不斷,以後只會讓你受無盡的虧。”
姜大山蹲在地上,兩手抱頭,一動不動。
王氏盯著他看了好一會,隨後轉了身,留她一個人在院子裡。
這種軟貨只要多說幾次,便會照著他的意願辦。姜大山根本沒有任何主見,也沒有腦子。
對於拿捏住姜大山,王寡婦信心十足,可拿捏他沒用,他兜比臉還乾淨,姜梨那邊才是大頭。
第二天,姜家暖房酒。
天還沒亮,劉氏己經起身燒水收拾院子洗菜,能幹一點是一點,她多幹一點,一會幫忙的人就能少幹一點。
姜梨出屋的時候,姜大丫和姜常有都己經在院子裡幹活。
姜大丫幫著擇菜,洗菜。姜常有蹲在她對面,也在洗菜。劉氏好像在廚房,三個人都忙得腳不沾地。
“起那麼早?”
“二姐你醒啦?”姜常有看見姜梨,高興地笑彎了眼,“娘在做早飯,一會就能吃了。”
姜梨洗漱完後,劉氏己經做好早飯,一家子人剛吃完,幫忙的嬸子也陸續到了,陸陸續續來了 十二個婦人。來後二話不說,擼起袖子開始幹活。
廚房裡忙得熱火朝天,院子裡桌椅己經擺好,碗筷也洗得乾乾淨淨,一切準備的妥妥當當。
客人陸續來到,一波又一波村民進屋,手裡也都提著東西,有些人拿著兩個蘿蔔,有些則是拿了一把子青菜,也有些人揣了一個雞蛋。
劉氏和姜梨在門口迎客,姜大丫則是奔波於各個桌子面前幫著倒茶端水。
劉氏和姜梨時不時地往姜大丫那邊瞟,擔心她不適應,可他表現得很好,看著雖然有些緊張,卻沒有出大岔子。
“大丫長這麼大了,我都快認不出來了。”
“好些年沒見著,紫兒己經長成大姑娘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