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菀婉很享受淵淵崇拜的眼神:“等會兒做好你嚐嚐味道。”
淵淵開心的連連點頭。
顧菀婉立馬動手煮肉,剛要放山藥,淵淵趕緊拍開她的手,使勁搖頭,一臉嚴肅地拒絕。
見他死活不肯加,顧菀婉無奈妥協:“行行行,你的不放,我自己那份再加。”
她只用淡水加鹽把鳥肉煮熟,裝進貝殼放涼給淵淵,轉頭另起鍋,給自己的肉加了山藥燉煮。
兩份全都做好後,淵淵低頭嘗起了從沒吃過的海鳥肉。
淵淵咬了幾口,沒怪味,但比起海里的獵物差遠了,隨便扒拉幾口就不肯再動。
顧菀婉嘆了口氣:“我算是看明白了,陸地上的東西你是能不吃就不吃,以後這些我自己吃,你照舊吃海里的。”
見顧菀婉不再強迫自己吃肉,淵淵尾巴輕快一翹,就地躺平伸著胳膊,等著換新衣服。
顧菀婉被他逗笑,小心解開他身上舊的樹葉背心,給他換上那件綴著亮片的嶄新背心。
新衣穿好,陽光落下來渾身發亮,魚尾鱗片自帶光澤,衣服綴的鱗片。水晶和珍珠閃閃晃眼,活脫脫一個走動的大燈籠。
顧菀婉抬手擋住光線,笑著打趣:“淵淵,離我遠點,太亮了,晃得我眼睛都睜不開。”
淵淵歡喜得圍著她拍尾巴,忽然鑽進海里,沒多久就抱起來一條大魚,然後騎在大魚身上,仰頭眼巴巴看著她。
顧菀婉抽了抽嘴角:“淵淵,你不知道自己多重嗎?這魚雖然比我長,但是哪扛得住你騎,你看看它白眼都翻上天,快要被壓死了。”
淵淵壓根不在意,含糊吐出倆字:死。吃。
顧菀婉翻了個大白眼:“行,真給你騎死了,正好給你當口糧。”
沒一會兒,大魚真被他活活壓死,淵淵當場泡在海里啃食,片刻就吃了個乾乾淨淨,顧菀婉站在岸邊看得目瞪口呆。
吃飽的淵淵游回淺灘閉眼小憩,顧菀婉沒去打擾,動身打算去摘點辣椒。
沒走出幾步,下身忽然一陣溫熱湧來,她身子猛地一僵,該來的終究還是到了。
她快步衝回葉屋拿上剛做好的衛生巾,躲進灌木叢蹲下更換,剛動手就聽見淵淵焦急的呼喊:婉婉。
聽見他不停急喊,顧菀婉加快動作換好衛生巾立刻跑過去。
淵淵趴在沙灘蓄勢欲跳,見她走近就湊過來不停嗅聞,嗅到淡淡的血腥味,當即慌了神,誤以為她受了重傷。
淵淵循著血腥味來回打量,繞著她翻來翻去找傷口,四處都看不到破損,急得手足無措,仍舊一遍遍湊上來細嗅。
濃烈的氣息讓顧菀婉滿臉窘迫,才想起人魚嗅覺敏銳,問題出在自己身上。
她輕聲安撫:“我沒有受傷。”話到嘴邊,卻不知該怎麼解釋生理期。
焦急的淵淵朝著海面發出低沉的音波怒吼,像是在宣洩不安。
顧菀婉望著他緊張的模樣,心裡又暖又難為情,滿心感動,卻實在找不到話跟他解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