淵淵泡在水裡望著她吃得香甜,忍不住湊上岸,尖指甲輕輕戳了戳她的小腿,雙眼亮晶晶緊盯她手中的肉塊。
“想吃?”
淵淵用力點頭。
“剛才還說不吃呢。”
淵淵固執重複:“吃。”
顧菀婉用木棍插起一塊炒兔肉,吹涼後遞到他嘴邊,淵淵尖尖的利牙一合,顧菀婉就著他的尖牙縫,把木棍勒了出來。
淵淵囫圇嚼了兩下便直接嚥下,立刻再度張開嘴巴討要。
顧菀婉問他味道如何,他既不點頭也不搖頭,只一個勁張嘴。
顧菀婉知道了,這個吃貨,只要不算難以下嚥的食物,他全都能接受。
剛小憩過,淵淵肚子早已消化一空,顧菀婉乾脆分出大半兔肉給他,自己留剩下的一份,一人一魚坐在沙灘上進餐,淵淵吃得隨性,直接伸出利爪叉起肉塊大口啃食。
顧菀婉望著他埋頭猛吃的模樣暗自發愁,開始盤算該怎麼養活這位大胃王。
他一頓的飯量,足足抵得上自己四五天的口糧,要是以後遇上惡劣天氣沒法外出找吃的。需要囤積存糧,怕是光餵飽淵淵一個就十分困難。
顧菀婉搖搖頭,嘲笑自己想的太遠。
她一邊看他吃東西一邊閒聊:“淵淵,這片地方有沒有冬天?會不會特別冷?”
怕他理解不了,她拿起白毛獸皮披在後背,縮起身子擺出凍得發抖的模樣。
淵淵瞬間會意,先是點頭又搖頭。
“什麼意思?別急,一個字一個字慢慢講。”
淵淵斟酌半晌,斷斷續續吐出:“冷......不冷......有點。”
顧菀婉大致明白,這裡是有冬季的,但應該不算特別冷,她的心稍微放鬆了一些。
她暗自思索,淵淵常年棲身水中都只覺得有點冷,那自己待在岸上,氣溫應當完全能夠扛住。
顧菀婉盤算起來:既然冬天不算特別冷,那就就多捕抓點這些兔子,多積攢一些皮毛縫製衣褲,過冬應該是沒問題的。
但鼻尖縈繞著皮毛濃烈的腥氣,她犯起了愁,直接穿她真的接受不了。
瞥見一邊的鹽,心中有了方案:這後面忙的事還多,現在也要多收集海鹽,先嚐試用淡水反覆搓洗這些皮毛,再用鹽醃漬,然後烈日暴曬,再多迴圈幾次工序。
這鹽不僅可以去腥。防腐,還能幫皮毛定型,最後再進林子裡找些帶香氣的花草揉搓浸泡,這樣應該能去味也能抑菌消毒。
法子只停留在設想,能不能奏效,她心裡也沒有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