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心動的懵懂淵淵還在觸碰她的腳丫，掌心託著翻來覆去的看，新奇又稀罕。
在他的認知裡，所有水裡的生靈都是帶著尾巴的。可顧菀婉這兩條短短軟軟的“尾巴”，又小又可愛，還沒有他的掌心大，摸起來觸感細膩光滑，讓他越玩越上癮，捨不得鬆開。
顧菀婉被他弄得腳心發癢，腳趾捲縮著。
一開始還能忍著任由他玩，可淵淵半點沒有收手的意思，雙手抓得穩穩的，專注得不得了。
她試著抽出雙腳，一下。兩下......完全抽不動。
淵淵抱得很緊，像是抱著什麼寶貝一樣，愛不釋手的，生怕一鬆手就不見了。
折騰半天，顧菀婉實在受不住了，無奈抬手，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：“別玩啦。”
清脆的聲音落在耳邊，淵淵動作一頓。
他抬著溼漉漉的眼眸，滿臉不捨，就像被人搶走心愛玩具的小孩，委屈巴巴。不情不願地緩緩鬆開了手。
終於重獲自由，顧菀婉趕緊把腳收回來，低頭看了一眼，哭笑不得。
長時間泡在水裡，她的腳底又白又皺。
她對著一臉悶悶不樂的淵淵解釋：“你看，都泡皺了，還有，我這個是腿，不是尾巴，不能像你一樣一直泡在水裡”
“哦......”淵淵慢吞吞應了一聲，整個人蔫蔫的，明顯是不高興了。
顧菀婉看他這副小孩子賭氣的模樣，心軟得不行，輕聲哄道：“好啦，不氣了，我們睡覺了好不好？乖乖休息，明天還有好多事情要做。”
可淵淵依舊別過臉，閉著眼睛，乾脆不理她了。
擺明了就是鬧小脾氣。
顧菀婉看著他彆扭的側臉，無奈又好笑，繞到水潭另一邊，蹲下身湊近他。
看著他緊閉的眼睫。乾淨清秀的側臉，她微微低頭，輕輕在他臉頰上落了一個輕柔的吻。
“這樣，不生氣了吧？”
一瞬間，淵淵整條魚徹底僵住。
身體猛地顫動了幾下，倏地睜開雙眼，漆黑的瞳孔裡滿是茫然和震驚，他下意識抬手，輕輕摸上剛剛被她親過的臉頰。
溫熱柔軟的觸感還停留在皮膚上，淺淺的。輕輕的，卻無比清晰。
這是他從沒感受過的觸碰，陌生。柔軟。溫熱。
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，暖暖的。甜甜的，順著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可與此同時，身體裡又升起一陣從未有過的奇異躁動。
不難受，卻亂糟糟的，讓他心神不穩，目光牢牢黏在顧菀婉的嘴唇上，怎麼都挪不開。
他不懂這是什麼感覺。
只知道——這一刻，他無比開心，渾身都輕飄飄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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