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淵淵不一樣,在他懵懂的認知裡,顧菀婉就是他唯一的伴侶。
這一下輕吻,是他認認真真學著表達喜歡。
顧菀婉只覺得好笑,輕輕戳了戳他的臉:“你啊,學得也太快了吧,嗯......該睡覺了。”
淵淵小聲:“抱。”
顧菀婉笑著應下,抓過他一隻手搭在自己肩頭借力。淵淵尾鰭輕輕一擺,整條魚利落躍出水潭坐到地面。
她拿出乾燥樹葉,一點點幫他擦拭身上水漬。
擦得大半乾爽後,淵淵尾巴一彈,縱身落到石床上,顧菀婉挨著坐下,仔細擦乾淨他尾巴下半段。
收拾好兩人躺好,淵淵立馬伸手牢牢抱住她。
顧菀婉輕聲唸叨:“現在天熱抱著你挺舒服,等往後天冷了,你一身冰涼可就遭不住咯。”
淵淵壓根聽不懂話語裡的意思,只悶頭窩在她懷中,手臂使勁箍緊,沒說話。
顧菀婉實在是困的要死,沒一會兒就沉沉睡去。
淵淵睜著眼靜靜凝視她,心底軟乎乎的,順著她的額頭到下巴,一下下輕輕啄吻,只覺得有趣,隨後長尾繞住她的雙腿纏得緊實。
顧菀婉迷糊嘟囔:“淵淵別鬧。”
淵淵停下動作,又分別輕吻她額頭與眼皮,收緊懷抱,心滿意足閉上眼睡覺。
淵淵早早就認定顧菀婉是自己的伴侶,可經過暴雨遷徙。一起收拾山洞。煉油做燈。打鬧,再加上那一下落在臉頰柔軟的觸碰後,心底的心意悄悄變了模樣。
不再只是最開始那種本能裡認準的歸屬,而是滿心貪戀這份溫熱的陪伴,一刻都不想和她分開,只想日日守在她身邊,就這麼相擁著一直下去。
他忽然隱隱懂了父親從前黏著母親的心思。從前總見父親寸步不離守著母親,就連他靠近,一樣會滿心煩躁。面露兇色。
如今對著懷裡的顧菀婉,淵淵生出一模一樣的念頭,一想到會有人闖過來打斷二人獨處,心底沒來由地悶躁,只想牢牢把人護在身邊,永遠不被打擾。
他說不清心底翻湧的情緒是什麼,只牢牢摟著懷中的人。
這一晚顧菀婉睡得不太安穩,臉頰時不時傳來軟軟輕輕的觸碰,像有小東西在輕輕蹭咬。
腰和腿又被緊緊纏住,像藤蔓捆著一樣,她困得眼皮重得掀不開,身體也掙不開,也懶得管了,沉沉接著睡。
一覺睡醒,顧菀婉渾身說不出的舒服又彆扭,睜眼時陽光已經斜照進山洞,身邊空空蕩蕩,淵淵早就不在了。
簡單洗漱過後,她走出山洞,打算繞著小島外圍探險,找找有沒有什麼其他食物。
剛踏上沙灘,就看見淵淵坐在礁石上望著海面,聽見腳步聲,他回頭咧嘴笑,開口喊:“婉婉。”
“淵淵,你在看啥?”
淵淵低頭指向腳邊堆著的獵物:“吃。”
顧菀婉驚訝:“喲,這麼勤快?大清早就捕了這麼多,真棒。”
被一通誇獎,淵淵滿心受用,尾巴在礁石邊一下下得意地翹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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