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翼翼挪動身子,望著石床上的她,輕聲追問:“婉婉,剛才你為什麼忽然躲開?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好,惹你不開心了?”
顧菀婉看著他懵懂自責的模樣,心裡泛起愧疚:“沒有,你沒有惹我不高興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願和我親近了?”淵淵不懂人類心底的顧慮,滿心疑惑,“剛你明明是願意和我靠近的。”
顧菀婉沒法跟他解釋跨種族的顧慮。未知的生育風險這些複雜的事,只能輕聲含糊帶過:“淵淵,我們終歸是不一樣的,人和人魚,不能太過莽撞親近。”
淵淵滿臉不解:“哪裡不一樣?我是你的淵淵,你是我的婉婉,我們本就該在一起啊。”
他聽不懂那些彎彎繞繞的顧慮,在他簡單的認知裡,認定了彼此是伴侶,互相靠近。彼此依靠本就是理所應當。
顧菀婉被他純粹的邏輯堵得無話可說,只能硬著頭皮堅持:“反正今晚不行,聽話,好好平復心緒,等合適的時候,我答應你的事,一定會做到。”
聽見“一定做到”,淵淵才稍稍安分下來,眼底的委屈散去些許,乖乖點頭:“好,我等你。”
即便心底的躁動還未完全褪去,可只要想到婉婉願意陪著自己,他就願意耐心等候。
顧菀婉看著乖乖待在水裡的他,心頭軟得一塌糊塗。
“快好好休息吧。”她輕聲叮囑。
“那我可以到石床上去嗎?”淵淵小聲試探,“我上去就乖乖睡覺,絕不胡鬧。”
顧菀婉無奈點頭應允。
淵淵心頭一喜,魚尾輕擺便躍上石床,拿起岸邊備好的幹闊葉仔細擦淨身上的水漬,隨即輕輕抱緊顧菀婉,臉頰貼在她的頸窩,氣息輕柔。
山洞裡只剩兩人平穩的呼吸,方才曖昧翻湧的悸動,慢慢化作安穩的依偎。
顧菀婉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:“好了,乖乖休息,再胡思亂想,待會又要心緒不寧了。”
淵淵乖乖應聲,閉上眼佯裝入睡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察覺到顧菀婉呼吸漸緩,已然沉沉睡熟。
他悄悄掀開眼簾,看著她背對自己的模樣,魚尾輕輕圈住她的腰側,手臂溫柔環著她的小腹,心底的燥熱依舊淺淺縈繞。他只是安靜貼著她,貪戀著這份溫熱的依靠,沒有半分逾矩的動作。
他心裡默默想著,既然婉婉說要等合適的時候,那就安心等候就好,婉婉本就屬於自己,來日方長。
平復好心緒,他也忍著心底的淺淺躁動,慢慢沉入夢鄉。
......
顧菀婉睡得迷迷糊糊,只覺得胸口沉甸甸的,暖意裹著淡淡的海水清冽氣息,讓她從睡夢裡緩緩醒轉。
她一睜眼,瞬間愣住。
不知何時,淵淵已經悄悄靠了過來,腦袋輕輕枕在她的肩頭,手臂牢牢環著她的腰,整條修長的魚尾溫柔纏在她的腿側。
他睡得安穩香甜,呼吸輕緩,一副毫無防備的模樣。
顧菀婉無奈抬手,輕輕把他的腦袋挪開些許:“怎麼睡到這邊來了。”
熟睡的淵淵被驚擾,小聲的嘟囔了幾句,非但沒有鬆開,反而下意識往她懷裡又蹭了蹭,抱得更緊了。
。裹包將息氣水海冽清的有獨上魚人,相溫的涼微
。己自著靠他由任,他開推再有沒究終,燙發微微頰臉婉菀顧,海腦過掠面畫的湧翻緒心晚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