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剛貼上冰涼順滑的鱗面，淵淵當即溢位一聲低低的悶哼，唇瓣微微張開，眼眸氤氳起濃重的水汽。
鱗片下的身軀微微繃緊，能清晰感受到他身體傳來的細微震顫。
感受到身下人魚細微的顫抖，顧菀婉臉頰燒得滾燙，一時間進退兩難。
空氣中瀰漫起曖昧溫熱的氣息，淵淵呼吸愈發急促，無意識地輕輕往她身上蹭著，細碎的喘息不斷溢位。
兩人依偎在石床上，氣氛纏綿又燥熱，諸多難以言說的感受席捲了彼此，山洞裡只剩下交錯的呼吸聲，掩蓋過了水潭的流水動靜。（我要崩潰了，估計我己經被標記啦，所以但凡下面的描寫出一點不對的都不能過。）
許久之後，一切歸於平靜。
淵淵半張著嘴，渾身脫力地躺在石床上，急促地喘息著，漸變藍色的魚尾無力攤開，鱗片泛著溫潤的光澤，連平日裡靈活舒展的尾鰭都懶懶垂落，沒有半點力氣。
顧菀婉靠在一邊，抬手輕輕扇了扇風，心緒久久沒能平復，臉上熱度遲遲散不去，手臂也帶著淡淡的酸脹感。
淵淵緩了好一陣子，氣息才慢慢平穩下來，側過身伸手，小心翼翼拉住她的衣角，眼底蒙著淡淡的水汽，輕聲喊她：“婉婉。”
顧菀婉看向他：“怎麼了？”
淵淵眼底漾著滿足的柔光，啞聲開口：“剛剛很舒服，我很開心，喜歡和婉婉這樣。”
他抬起手，輕輕拉住顧菀婉的手腕，依戀地往她身邊挪了挪，溼漉漉的目光一刻都捨不得從她臉上移開。
顧菀婉無奈地看著他：“你倒是滿足釋放了，我胳膊都酸了。”
淵淵聽見這話立刻緊張起來，連忙拉過她的手，幫她揉捏手臂：“如果婉婉想要，我也可以好好陪著婉婉。”
顧菀婉立刻開口打斷：“打住，別再說這個話題了。”
淵淵乖乖閉上嘴，可腦海裡依舊回味著剛才的溫存，心裡暗自思索，原來這就是親密滋味，舒服得讓他無比貪戀。
他又想起顧菀婉提及還要再等候幾日，不由得滿心好奇，難道過幾天，還有更加美好的事情在等著他們？一念至此，淵淵滿心憧憬，靜靜期盼著那一天快點到來。
顧菀婉看他一臉失神發呆的樣子，猜到他思緒又飄遠了，伸手拍了拍他：“好了，休息夠了，該做事了。”
淵淵猛地回過神，茫然眨了眨眼：“嗯？要做什麼？”
“你去幫我多找些海藻絲線，”顧菀婉開口，“養殖地還需要編細密漁網，頂部和圍欄都要用上，現有的這些還遠遠不夠。再過段時間氣溫還要下降，必須趕在寒潮徹底來臨之前把防護搭建好。”
此刻心情正好的淵淵爽快應下：“沒問題，包在我身上！”魚尾輕輕一甩，縱身躍入水潭，激起一圈細碎水花，歡快朝著大海游去。
看著淵淵消失在水潭的身影，顧菀婉慢慢怔在原地，開始失神發呆。
她暗自憂心，等到約定的那一天到來，兩人要首面種族之間巨大的差異，人和人魚天生的不同橫亙在中間，一想到這裡，心底不由得泛起一陣焦灼。
她不知道未來還會遇到多少難以預料的阻礙。
顧菀婉用力甩了甩腦袋，強行驅散紛亂的思緒：“算了算了，船到橋頭自然首，等到那天再說。”
現在最重要的是養殖地的工程，先抓緊這幾天把漁網搭建好，儲備足夠過冬的食物，其它的暫時放到一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