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指點與破限
秦牧拎著那瓶用五文錢買來的粗陶高粱燒，來到趙鐵柱的門前。院門虛掩著，裡面傳來呼喝之聲，顯然是趙鐵柱正在練武。
秦牧在院門外站定，朗聲道：“趙隊長，晚輩秦牧前來赴約。”
院內的呼喝聲一頓，隨即傳來趙鐵柱洪亮的聲音：“進來！”
秦牧推門而入。院子裡頗為寬敞，地面壓實得平整堅硬。趙鐵柱正赤著上身，露出一身疙瘩腱子肉，手中提著一對沉重的石鎖，額頭上沁著一層細密的汗珠。他見秦牧進來，目光掃過他手中的酒壺，咧嘴一笑：“你小子，還挺有心。”
秦牧雙手將酒壺奉上，恭敬道：“隊長指點晚輩功法，晚輩無以為報，這壺薄酒，聊表心意。”
趙鐵柱接過酒壺，拔開泥封，仰頭灌了一大口，哈出一口濃郁的酒氣，暢快地道：“好！有心了！我也不跟你客氣。站樁去，讓我看看你這兩日的水準。”
“是！”秦牧深吸一口氣，走到院子中央那片最平整的地方，擺開了“混元樁”的架勢。
雙腳分開，與肩同寬，膝蓋微屈，脊柱如槍。不同於前兩日的僵硬和刻意，此刻他的姿勢圓融自然了許多，雖然依舊帶著新手的生澀，但那股“抱元守一”的沉穩勁兒，已然有了幾分模樣。
趙鐵柱沒有立刻評價，而是繞著秦牧轉了兩圈，時而蹲下觀察他的膝蓋角度，時而伸手在他腰背。肩胛處輕輕按動，感受其肌肉的鬆緊程度。
“嗯......”半晌，趙鐵柱才收回手，點了點頭，眼中露出一絲滿意的讚許，“不錯，很有幾分樣子了。才兩日工夫，就能把架子搭得這麼穩，比你剛來時那副風吹就倒的模樣強太多了。看來你這小子，是塊練武的材料。”
聽到誇獎，秦牧心中微定，但依舊不敢鬆懈，維持著姿勢，呼吸平穩。
趙鐵柱走到他身側，忽然開口道：“現在，我說你做，你的胯部再下沉三分，不要塌腰，想象屁股下面坐著一張無形的凳子。尾閭中正，氣貫丹田。還有，肩膀放鬆，肘墜而懸，別把力都憋在肩膀上！”
隨著趙鐵柱的話語，秦牧立刻依言微調。當胯部下沉那三分時，他瞬間感覺到一股奇異的力量從腳底升起，原本需要大腿肌肉強行支撐的重量，彷彿被一股更深層。更穩定的力量承接了過去。腰背的壓力驟然一輕，呼吸也變得更加順暢悠長。
【《基礎樁功》：入門（60/100）】
秦牧下午趁著休息的時候，修煉了一個小時，增加了6點的熟練度。
現在。在趙鐵柱的指點下，他發現熟練度的增長速度比他自己修煉快了一倍！秦牧心中狂喜，但臉上絲毫不顯，反而更加專注地體會著身體的變化。
趙鐵柱沒有停，繼續口述要點，時而出手幫他矯正姿勢：“呼吸要深長，勻細，似有似無。意守丹田，但不是死守，要似守非守，勿忘勿助。感受氣血在體內的流動，從腳底湧泉，沿小腿上行，過膝，入丹田......”
每一個字都如同醍醐灌頂。秦牧發現自己之前對樁功的理解太過膚淺，僅僅停留在模仿外形和忍受痠痛上。而趙鐵柱的指點，是直接觸及了內在的發力和氣血執行的法門。在這種高強度的正確引導下，他對身體的掌控力飛速提升。
時間一點點流逝。一個時辰很快過去。
在這短短一個時辰裡，秦牧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熟練度在瘋狂跳動：
【《基礎樁功》：入門（61/100）】
【《基礎樁功》：入門（63/100）】
......
【《基礎樁功》：入門（81/100）】
一個時辰，增加了22點熟練度！而若是他自己修煉，一個時辰頂多增加12點。在趙鐵柱的指點下，效果堪稱立竿見影！
當趙鐵柱喊停時，秦牧雖然雙腿依舊酸脹，但精神卻異常亢奮。他收功，長舒一口氣，轉身對著趙鐵柱深深鞠了一躬：“多謝隊長指點！晚輩受益匪淺！”
趙鐵柱將剩下的酒一口喝乾，將酒壺隨手扔在一旁，拍了拍秦牧的肩膀，力道之大，拍得秦牧一個趔趄，但他臉上卻滿是笑意：“哈哈，受益就好！你小子悟性不錯，一點就透。照這個進度，要不了幾天，你就能把這門樁功練到‘熟練’境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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