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二章 流言如火，民意沸騰
第二天一早，馮舵主一夜沒睡。
書房裡的燭火燃了一整夜，燈油都快熬幹了。他坐在案前，思索著如何才能解決此事。
畢竟柳青麟是賀連城的弟子，真要撕破臉，黑虎幫未必討得了好。賀連城的弟子在清水縣己經死了一個吳鋒，要是在死一個柳青麟，他毫不懷疑賀連城會親自來清水縣。
此時，外面有人連滾帶爬地衝進了院子。
“舵主！不、不好了！”來人是巡防營的一個小頭目，滿臉冷汗，連鞋都跑丟了一隻。
馮舵主眉頭一皺，將戰書壓下，沉聲道：“慌什麼？慢慢說。”
“外面……外面全城都在傳！說……說柳青麟殺了李香主，咱們黑虎幫……咱們黑虎幫不敢吭聲！”
馮舵主霍然起身，一把抓起桌上的茶盞，指節發白：“什麼意思？柳青麟不是被鐵柱抓了嗎？訊息怎麼傳出去的？！”
“不知道啊！今早天剛亮，滿大街都是這個話！茶館、酒樓、菜市場、甚至城門口的告示欄旁邊，全都在議論！越傳越離譜！”小頭目哭喪著臉，“現在全城的人都在笑話咱們！”
馮舵主臉色鐵青，大步走出書房，首奔前堂。
.......
清水縣的清晨，向來是從南門外的早市開始的。
往日里，早市上最熱鬧的莫過於賣豆漿油條的攤子、挑著擔子賣菜的菜農、還有趕著進城做工的腳伕。可今天，整個早市像炸了鍋一樣。
“聽說了嗎？黑虎幫的李香主，昨晚上被人抹了脖子！”
“何止！聽說兇手就是青蛇幫那個柳青麟！三品高手啊，殺個二品跟切菜似的！”
“黑虎幫呢？這都不報仇？”
“報仇？嘿，我聽說馮舵主連個屁都不敢放！派人去把柳青麟抓了，結果又給放了！說是怕得罪賀連城！”
“不是吧？真放了？”
“千真萬確！我表弟在黑虎幫當雜役，親耳聽見的！馮舵主說了，“忍一時風平浪靜”！哈哈哈哈！”
一陣鬨笑。
“可不是嘛！”一個挑水的腳伕插嘴，“一個月前，黑虎幫的香主陳平死了沒人管；現在新來李香主又死了，還是沒有人管。這黑虎幫的香主是韭菜嗎？割了一茬又一茬？”
“嘿，你這話說的，韭菜好歹還能吃呢！黑虎幫現在就是個篩子！誰都能捅兩刀！”
“要我說，黑虎幫乾脆改名叫“黑蟲幫”得了！蟲——你懂吧？軟趴趴的那種！”
“哈哈哈哈！黑蟲幫！這個好！貼切！”
.......
城東，福來茶館。
這是清水縣最大的茶館，平日裡三教九流都在這兒扎堆。今天更是人滿為患，連門口的臺階上都坐滿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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