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天還聽人說，青蛇幫鄭舵主己經在召集人手了，準備三天之內踏平黑虎幫！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千真萬確！”
........
城西，菜市場。
賣魚的、賣肉的、賣菜的，全都在議論。
“哎，你聽說了沒？黑虎幫的李香主死了，兇手被抓了又放了！”
“聽說了聽說了！我兒媳婦在黑虎幫當洗衣婦，說昨天晚上抓了個人，今天早上就不見了！肯定是被上面壓下來放走了！”
“我就說嘛！黑虎幫哪敢得罪青蛇幫？人家背後有賀連城！賀連城你知道吧？“毒鱗”賀連城！那可是五品強者！黑虎幫誰敢惹？”
“那李香主死得也太冤了……”
“冤什麼？誰讓他加入黑虎幫的？選幫派跟選老婆一樣，選錯了就是一輩子的事！”
“就是！我昨天還勸我侄子別去考黑虎幫的巡防營，他不聽，非說有前途。現在好了，前途到頭了——李香主就是榜樣！”
“哈哈哈哈！以後誰再說加入黑虎幫，我就問他——你想當下一個李風嗎？”
.......
黑虎幫總堂，議事大廳。
馮舵主坐在主位上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大廳裡站滿了黑虎幫的香主和頭目，但沒人敢說話，空氣壓抑得像是暴風雨前的死寂。
劉管事從外面匆匆進來，臉色比馮舵主還難看。
“舵主……”他聲音發顫，“全城都在傳。而且……而且越傳越離譜。”
“說。”馮舵主只吐了一個字。
劉管事嚥了口唾沫：“現在外面說咱們黑虎幫放走了柳青麟；說咱們黑虎幫是“黑蟲幫”；說青蛇幫三天之內要踏平咱們總堂……”
“還有呢？”馮舵主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還有……有人說咱們幫裡的香主是“韭菜”，割了一茬又一茬；說加入黑虎幫等於送死；甚至……甚至有人說咱們幫裡的護衛都是擺設，連人進入了巡防營都不知道。”
馮舵主猛地一拍桌子，實木案几“咔嚓”一聲裂開一道縫。
“放他孃的狗屁！”他終於爆發了。
大廳裡鴉雀無聲。
劉管事低聲道：“舵主，現在的問題不是這些話是真是假——而是全城的人都信了。”
這句話像一盆冰水，澆滅了馮舵主的怒火。
他緩緩坐回椅子上，閉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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