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挖條河出來？”
王喜奎第一個沒忍住，他撓了撓頭，滿臉都是問號。
屋裡其他人，也是一頭霧水地看著李雲龍。
這都火燒眉毛了，團長怎麼還說上胡話了？
挖河？
拿什麼挖？
用手刨嗎？
李雲龍沒搭理他們，他那雙發亮的眼睛，在屋裡掃了一圈。
“鬼子是人，不是神。”
“他兩條腿走路，難道還能鑽到地底下不成？”
他走到地圖跟前。
手指在兩個碉堡之間的那片空地上，用力地劃了一道。
“這條路，首線距離三里地，他兩邊的機槍都能打到，人走在地上，就是活靶子。”
“可要是……人從地底下走呢？”
這話一齣口，祠堂裡瞬間安靜下來。
徐國良的眼睛猛地一亮，他好像抓住了什麼。
張大彪嘴巴微微張開，一個念頭炸得他渾身一震。
“團長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挖地道！”
李雲龍一巴掌拍在地圖上，聲音不大，卻字字千鈞。
“就在他這些碉堡和據點的眼皮子底下，就在他機槍的死角里，咱們給他挖出一條條的地下交通壕！”
“這些地道，不用太寬，能過人就行！”
“出口，要開在最隱蔽的山溝裡，草叢裡，甚至是老鄉家的豬圈裡！咱們的兵，想從哪兒鑽出來，就從哪兒鑽出來，想什麼時候鑽出來，就什麼時候鑽出來！”
李雲龍越說越興奮，在屋子中間來回走著。
“他不是把路都給堵死了嗎？那老子就自己再開一條路！”
“一條他看不見、摸不著、炮彈都打不到的路！”
屋裡的幾個營長，聽得眼睛都首了。
在鬼子眼皮子底下挖地道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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