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天師？下山了？”阿寧一愣，話音還沒落穩，“他這是……要清算舊賬？”
莊瑞輕輕搖頭：“這老爺子脾氣硬得很。當初在龍虎山，若由著我們順藤摸瓜往下查，線索遲早會浮出水面。可他親手掐斷了。”
“田老為守住那個秘密，怕夢裡失言，索性三十多年沒合過眼。”
“這回，全性真是把自己作進了死衚衕！”
“老天師實力究竟如何？”阿寧雖沒見過他出手，但光是想到那股氣場，就頭皮發緊，“你們打算怎麼辦，攔？”
“公司當然不願這事鬧得滿城風雨。”莊瑞苦笑，“如今的異人圈裡，他若認第二，沒人敢爭第一。唯一被各方公推的絕頂人物，天通道人。高興時，一人之下；動怒時，一人之下……全是灰燼。正一派分支幾十支，散落全國。道門最讓人忌憚的，不是人多，而是平時幾乎見不到一個弟子。可一旦大事臨頭，需要他們站出來，誰也不知道，暗處到底藏著多少雙眼睛。被殺的那個，可是正一現存輩分最高的太師叔。”
“明白了！”阿寧心頭一震，門派向來把傳承看得比命還重，“老天師顯然是想壓著火氣，不掀亂局。可萬一……他畢竟年歲不小了。”
“正是這個理啊！”莊瑞嘆氣，“修為再高，也沒脫胎換骨、證道飛昇。真有個閃失，底下那些年輕人血氣方剛，哪還管得住？所以老頭子早把十大弟子全召回去，禁足龍虎山，只帶了老四同行。他真動了真格，旁人連插手的餘地都沒有。”
“你打算去？”阿寧問，“咱倆聯手，能不能擋他一擋？”
“懸！”莊瑞自負，但不至於狂妄，“先趕去錫林草原。老天師已和全性定下生死約戰，對方也應下了。十佬全都到場，可公司這邊，確實拿不出同等級的高手。趙董指望我請神附體，勉強控場。不過，聽說還有別的勢力悄悄入場。”
“我之前不是料理了十佬之一的王靄嗎？現在港島最大幫派羅剎門的掌門火雲邪神，正盯著這個空缺。”
“火雲邪神？”阿寧微怔，“這名字，夠扎眼。能讓公司這麼上心，本事肯定不虛。”
莊瑞點頭：“他練的是魔改版《易筋經》，名喚‘七級浮屠’，走的是肉身成聖的路子。傳說練到‘無間境’，身體便與宇宙同頻共振，自成黑洞。對手再強，力量再猛，終歸有限；而宇宙無窮，吞噬只在呼吸之間。”
“到了這境界，連自然法則都能撼動，地裂、海嘯，皆在一念。全身經絡直通天地磁場，外力入體即化內勁，取之不盡，用之不竭。”
“這不就是道家講的‘天人合一’？”阿寧立刻反應過來，“你以前說過，在風水陣眼或磁場強的地方，你們也能借勢發力，靠人體磁場跟天地共鳴，榨出源源不斷的勁力。”
“沒錯！”莊瑞頷首，“可真正走到這一步的，我至今沒見過。只盼這位火雲邪神，火候還沒到家。他想借這場面攪局，攔住老天師，趁機博取其餘九位十佬的認可。”
“恐怕有人巴不得他這麼幹。”阿寧沉吟片刻，“老天師太強，他們忌憚；可火雲邪神若真擠進十佬，只怕更難收拾。我不信那些整天把‘替天行道’掛在嘴邊的偽君子有多幹淨，但至少眼下，道門裡還沒冒出什麼歪苗子。”
“真正的道門弟子，戒律森嚴，修心為本。心性不穩，當場逐出門牆。‘道在心中’四個字，不是嘴上念念就算數的。”莊瑞笑了笑，“嚴格說起來，我只能算道家旁支，離正統道門弟子，還差一大截。”
“道在心中！”阿寧輕聲接道，“總有人說華夏人沒信仰，其實你們的信仰，早就刻進骨頭縫裡了。”
“不是‘你們’，是‘我們’。”莊瑞笑著糾正。
“對，是我們！”阿寧坦然點頭，語氣認真，“抓緊時間吧，別誤了正事。我記得，你跟羅剎門，還有筆舊賬沒清？”
“嗯？”莊瑞眼神一冷，“記得清楚。我可不是那種循規蹈矩的道士。就衝這點，羅剎門休想跟我談‘規矩’。我倒想看看，佛門金身硬，還是我道門玄功狠。”
兩人此刻身在東北，去錫林草原，不算近，也不算遠。買好機票，直飛當地。
飛機落地，訊號一恢復，莊瑞手機就響個不停。
剛走出機場，趙董已在出口等著，親自來迎。
“趙董！”
這是頭一回正式見面。趙董略一點頭：“到了就好。阿寧姑娘的事，都妥當了？”
“嗯。她現在是我的未婚妻，其他身份，一概沒有。”莊瑞順勢彙報幾句。趙董瞭解他的計劃，卻從不越界干預。
”。山下師天是，的手棘下眼“，沉轉神，頓了頓董趙”。行就進推步按，展進過看我，事的邊那迴。好“
”？看麼怎您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