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說得對。”
“人的肉體凡胎，扛不住那股衝勁。”
“殿下，這仙器雖好，但咱們大明的將士恐怕沒這個福分消受啊。”
朱明看著這倆愁眉苦臉的老頭。
懶得跟他們解釋什麼空氣動力學，更不想解釋神話道具不講物理法則。
系統給的東西，就是這麼簡單粗暴。
不需要講道理。
他從椅子上滑下來。
小皮靴踩在青磚上，發出一聲輕響。
“跟你們說不明白。”
朱明轉過身，面向御書房敞開的雕花木門。
清晨的涼風順著門口吹進來。
驅散了屋裡那股憋悶的蠟油味。
朱明把兩根手指塞進嘴裡。
打了個響亮的忽哨。
接著扯起稚嫩的嗓子，衝著外頭大喊。
“四哥！”
“別洗了，有活兒幹！”
門外的迴廊底下。
十三歲的燕王朱棣正蹲在一個黃銅水盆前。
他今天穿了件灰色短打。
兩隻袖子捲到肩膀上，露出古銅色的結實胳膊。
自從喝了那碗神農鍋裡的草根湯底。
朱棣的身體就像被吹氣的豬尿泡一樣，一天一個樣。
原本消瘦的少年，現在肩膀寬得像扇門板。
他正把兩隻手泡在水盆裡。
手裡抓著一個拳頭大的紅蘋果。
嘩啦啦的水聲不斷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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