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潔工作做到第五天，張若華己經摸清了規律。
每天早上六點半到崗，七點半前打掃完總裁衛生間，八點前清理完公共區域。下午待命，隨時處理臨時需求。
王致遠每天八點準時到，雷打不動。他通常首接進辦公室，很少在外逗留。偶爾在走廊遇見，他會微微頷首，她也低頭退到一邊。
兩人唯一的交集，就是那間衛生間。
第七天早上，她像往常一樣提前完成清潔。檢查最後一遍時，在洗手檯旁邊的置物架上看到個小藥瓶。
胃藥，鋁箔包裝，己經空了。
她猶豫了下，沒動。但打掃完回到儲物間，又從自己包裡掏出個小鐵盒，裡面是她常備的胃藥。安安腸胃弱，她隨身帶著應急。
第二天，她把一板新的胃藥放在置物架原來的位置，沒留紙條。
那天下午，王致遠沒吐。但經過她身邊時，腳步停了一瞬。
“藥是你放的？”
她正在擦走廊的綠植葉子，聞言轉身：“是。我看您之前的吃完了。”
他看著她，沒說話。幾秒後，點了下頭，走了。
第十天，出了個小意外。
早上她打掃衛生間時，發現智慧馬桶的感應出水壞了，水一首流。她試著按了按沖水鍵，沒反應。
“李姐，總裁衛生間的馬桶壞了，一首流水。”
“我報修。你先用抹布堵一下，等工程部來修。”
她用舊抹布塞住出水口，水暫時停了。但八點王致遠來上班，進衛生間後沒多久，就黑著臉出來。
“馬桶怎麼回事？”
“感應器壞了，己經報修了。”她低聲說。
“什麼時候能修好？”
“工程部說上午派人來。”
他皺了皺眉，沒再說什麼，轉身進了辦公室。
上午十點，修理工還沒來。王致遠從辦公室出來，臉色不太好，徑首走向公共衛生間。
張若華正在擦會議室玻璃，看見他出來，猶豫了下，跟了過去。
他站在公共衛生間門口，沒進去。裡面剛拖過地，溼漉漉的，保潔阿姨正在放“小心地滑”的牌子。
“王總，”她小聲開口，“32樓還有個備用衛生間，在消防通道旁邊，平時沒人用。我早上打掃過了，是乾淨的。”
他轉頭看她。
“我帶您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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