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。”
很輕的一聲。
但房間裡兩人還是聽見了。陳浩猛地坐起來：“什麼聲音？”
“好像是……拍照？”劉莉抓過毯子遮身體。
陳浩下床，走到窗邊，拉開窗簾。
窗外空蕩蕩的，只有夜風。
“聽錯了吧。”他嘟囔了句，把窗簾拉嚴了。
窗戶外沿，張若華死死貼著牆，大氣不敢喘。剛才陳浩拉窗簾的瞬間，她整個人吊在窗沿外，腳尖勉強夠著樓下空調外機。
手心全是汗，血混著鐵鏽，又黏又疼。
她等了幾分鐘，等房間裡又響起動靜，才慢慢挪回來。腿軟得發抖，差點沒站穩。
繼續拍。
窗簾沒拉嚴，還有道縫。她舉著手機，對準那道縫。
鏡頭裡，陳浩把劉莉壓在身下，動作粗暴。劉莉叫得很大聲，床吱呀吱呀響。
張若華連按快門。
一張，兩張，三張……拍了二十多張，首到兩人沒力氣了，癱在床上喘氣。
她放下手機，手抖得厲害。
緩了一會，開啟手機錄影功能，對準窗縫。
房間裡，陳浩點了根菸。劉莉趴過來，聲音黏糊糊的：“浩浩，我懷孕了。”
陳浩抽菸的動作頓住：“真的？”
“嗯，上週查的。醫生說快兩個月了。”劉莉摸著小腹，“你可得負責，不然我爸饒不了你。”
“放心，”陳浩笑了，伸手摸她肚子，“這要是個兒子，我立馬娶你。”
“那要是女兒呢？”
“女兒也要，咱們再生。”
“那你老婆那邊……”
“離，必須離。”陳浩吐了口煙，“那女人生完安安就廢了，醫生說她很難懷孕了，我不會要她了。”
“那你兒子呢？歸誰？”
“歸她唄，一個病秧子，帶著也是累贅。”陳浩語氣輕鬆，“再說了，等她帶著孩子過不下去，自然會來求我。到時候，孩子不就回來了？”
劉莉咯咯笑：“你真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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