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孩子發燒正常，別大驚小怪。”周玉梅合上相簿，“對了，薇薇今晚住這兒。客房我讓阿姨收拾好了。”
張若華一愣：“住這兒？”
“怎麼，不行？”周玉梅看著她，“這房子我出了錢，我讓誰住，還需要你同意？”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
“那就好。”周玉梅站起來，“薇薇，走，我帶你去看看房間。致遠隔壁那間，採光好，你肯定喜歡。”
兩人上樓了。張若華抱著睡著的安安，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，突然覺得冷。
半夜，安安燒退了，但開始咳嗽。她起來給孩子喂水，聽見隔壁房間有說話聲。
是林薇薇，在打電話。
“……嗯，住進來了。周阿姨站在我這邊……放心，一個保潔而己，翻不起浪……等致遠回來，我會讓他明白，誰才配得上他……”
聲音很輕，但字字清晰。
張若華靠在牆上，渾身發冷。
第二天，王致遠回來了。比預期早兩天。
他進門時，張若華正在廚房煮粥，林薇薇坐在餐桌邊喝咖啡，周玉梅在看報紙。
“致遠？你怎麼提前回來了？”周玉梅站起來。
“專案談完了。”他把行李箱放一邊，徑首走向廚房，從背後抱住張若華，“想你了。”
她身體一僵。
林薇薇手裡的咖啡勺“哐當”掉在盤子裡。
“薇薇也在啊。”王致遠這才看見她，語氣很淡。
“嗯，我來陪周阿姨。”林薇薇站起來，笑得很甜，“致遠，你瘦了。出差很累吧？”
“還好。”他鬆開張若華，但手還摟著她的腰，“媽，薇薇，我跟若華有事說，你們先聊。”
他拉著張若華上樓。一進臥室，關上門，他就吻了下來。
很急的吻，帶著風塵僕僕的味道。吻了很久，他才鬆開，額頭抵著她的。
“想我沒？”
“……想了。”
“我也想你。”他抱著她，“每天想。開完會想，吃飯想，睡覺想。若華，我完了，我離不開你了。”
她鼻子一酸，眼淚掉下來。
“怎麼哭了？”他擦她的眼淚，“誰欺負你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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