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她走過去，“王先生，您也早點休息吧。被子在櫃子裡，我給您拿。”
“不急。”他放下手機，看著她，“過來坐。”
她在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，離他有點遠。
“坐近點。”他拍拍身邊的沙發。
她猶豫了下，挪過去。沙發不大，兩人捱得很近，她能聞到他身上雪松和菸草的味道。
“手給我看看。”他說。
“什麼？”
“手背，燙紅了。”
她低頭，才發現手背紅了一片。剛才燙的，現在才覺得疼。
他起身去廚房，拿了個冰袋回來，用毛巾包好，輕輕敷在她手背上。
冰涼的觸感讓她瑟縮了一下。
“別動。”他握住她手腕，手指乾燥溫暖，“敷一會兒，不然明天起泡。”
她不動了，任由他握著。
客廳裡很安靜，只有牆上的鐘在走。他的手很大，完全包住她的手腕。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皮膚，很慢，很輕。
“王先生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今天……謝謝您。”
“不用謝。”他看著她，“但張若華，你得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“……什麼？”
“搬去別墅住。”他說得很認真，“那裡有保安，有監控，陳浩進不去。你和安安住那兒，我才能放心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。”他打斷她，“你可以不答應我，但至少，為孩子想想。今天陳浩能找上門，明天就能去幼兒園堵。你能保證每次我都能及時趕到嗎？”
她說不出話。
“這次，別拒絕。”他聲音低下去，“算我求你。”
她看著他，眼睛紅了。
“王先生，您為什麼……對我這麼好？”
“為什麼？”他重複了一遍，然後笑了，很淡的笑，“我也不知道。但看見你哭，我就想，不能讓這女人再哭了。看見你被人欺負，我就想，得護著，不能讓人欺負了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這算理由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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