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顫，想逃，卻被他按住。
“別動。”他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，還有壓抑的慾望，“再動，我不保證能忍住。”
她僵著身體，心跳如雷。
“昨晚……”他開口，聲音很沉，“我有沒有欺負你？”
“……沒有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你只是……親了我。”
“不止吧？”他手在她腰上摩挲，“我還摸了你。”
她臉更紅了。
“對不起。”他低頭，唇貼在她後頸，輕輕吻了吻，“我喝多了，沒控制住。”
“沒關係……”
“有關係。”他扳過她的身體，讓她面對他。兩人衣衫不整，她的睡衣釦子開了兩顆，露出鎖骨和胸前一片肌膚。他的睡袍帶子也鬆了，胸膛半敞。
他看著她的眼睛，喉結動了動。
“張若華，”他聲音啞得厲害，“我現在很清醒。我想親你，可以嗎？”
她看著他的眼睛，裡面是毫不掩飾的慾望，和一種更深的東西。
“可以。”她小聲說。
他低頭吻下來。
和昨晚的急切不同，這個吻很慢，很纏綿。他含住她的唇，輕輕吮吸，舌頭探進去，溫柔地攪動。手捧著她的臉，拇指摩挲著她的臉頰。
她漸漸放鬆下來，手攀上他的肩膀，回應這個吻。
吻越來越深，呼吸越來越亂。他的手從她臉頰滑下去，停在鎖骨，又往下，覆在她胸前。
“嗯……”她輕哼一聲。
他鬆開她的唇，看著她迷濛的眼睛：“可以嗎？”
她咬著嘴唇，點頭。
他解開她睡衣剩下的扣子。絲綢睡衣滑落，她上半身暴露在晨光中。他眼神一暗，低頭吻上她的鎖骨，然後是胸口。
“致遠……”她喘息著，手指插進他髮間。
“我在。”他抬頭，重新吻住她的唇，手從她腰間滑下去，探進睡褲。
就在這時，門外傳來腳步聲，然後是安安清脆的聲音：
“媽媽！你醒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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