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西晚上，王致遠有應酬。
張若華哄睡了安安，在客廳等到十一點，還沒見他回來。手機裡有他發的一條微信：“喝了點酒，晚歸。你先睡。”
她回了句“注意安全”，想了想又加了個“等你”。
發完就覺得太親密，想撤回，但時間過了。
十二點半，門鈴響了。她跑過去開門，司機小劉架著王致遠站在門口。他醉得不輕，整個人靠在小劉身上，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，領帶扯鬆了，襯衫釦子解了三顆。
“張小姐，王總喝多了，非說要回來……”
“我來吧。”她上前接住他。
王致遠睜開眼，看見是她，笑了，很孩子氣的笑：“若華……你等我啊？”
“先進來。”她扶著他往客廳走，他大半重量壓在她身上，很沉，但她撐住了。
小劉幫忙把人扶到沙發上就走了。王致遠靠在沙發裡，閉著眼，眉頭緊皺。
“頭疼……”
“我去給你倒蜂蜜水。”她轉身要走，卻被他拉住手腕。
“別走……”他聲音含糊，但很固執，“陪我坐會兒。”
“你喝多了，先喝點水。”
“那你餵我。”
她愣了下，還是去廚房倒了杯溫蜂蜜水。回來時，他正揉著太陽穴，臉色發白。
“來，慢點喝。”
她扶著他，把杯子湊到他嘴邊。他喝了幾口，突然嗆到，劇烈咳嗽起來。水灑了兩人一身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他看著她胸前溼了一片的睡衣，眼神有些迷離。
“沒事。”她拿紙巾擦，卻被他抓住了手。
“若華……”他看著她，眼睛很紅，不知是酒意還是別的，“我今天……特別想你。”
“你喝醉了。”
“沒醉。”他搖頭，動作有點大，整個人往她這邊倒。她下意識扶住，他卻順勢靠在她肩上，臉埋在她頸窩。
滾燙的呼吸噴在皮膚上，她渾身一顫。
“王先生……”
“叫致遠……”他聲音悶悶的，“我說了，叫名字……”
“致、致遠，”她聲音發顫，“你先坐好，我給你擦擦臉。”
“不要。”他抱緊她的腰，很用力，“就這樣，讓我抱會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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