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塊蛋糕給兒媳婦，這意義非同尋常。這是在告訴所有人：這個兒媳婦，我認。而且，很看重。
張若華雙手接過：“謝謝爸。”
“不謝。”王父看著她，眼神溫和，“今天的事，你處理得很好。不卑不亢，有禮有節。是我們王家的兒媳婦該有的樣子。”
“爸過獎了。”
“不過獎。”王父說，“致遠有你，是他的福氣。王家有你，也是福氣。”
這話太重了。張若華眼眶一熱，差點又掉眼淚。
“好了，分蛋糕吧。”王父笑道。
蛋糕分完，宴會進入自由活動時間。王致遠被幾個叔伯拉去說話，張若華被周玉梅叫到身邊，介紹給幾個重要的女性親戚。
“這是你大伯母，這是二姑，這是三嬸……”
她一一叫人，一一敬茶。態度恭敬，但不卑微。說話得體，舉止端莊。那些原本帶著審視的目光，漸漸變得溫和。
“玉梅，你這兒媳婦不錯。”大伯母拉著張若華的手，“長得秀氣，人也穩重。比那些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強多了。”
“是啊，看著就懂事。”二姑說，“致遠有福氣。”
“聽說在致遠公司上班？挺好，夫妻同心，其利斷金。”
誇獎聲此起彼伏。張若華微笑應著，心裡卻清楚，這些誇獎有多少是真心，有多少是看在王父王母的面子上。
但沒關係。至少，她邁出了第一步。
晚上十點，宴會接近尾聲。賓客開始陸續離開。張若華和王致遠站在門口送客。
“王總，王太太，留步。”
“李總慢走。”
“王太太今天真漂亮。”
“謝謝張阿姨。”
送走最後一撥客人，己經十點半。院子裡只剩下王家自家人和傭人在收拾。
張若華累得幾乎站不穩。王致遠摟住她的腰：“累了吧？我們回家。”
“嗯。”
跟王父王母道別時，周玉梅說：“今天表現不錯。以後，這種事還會很多。你要學會應付。”
“我知道了，媽。”
“那件旗袍，修復好了還是你的。”周玉梅看著她，“我說扣你兩萬，是給外人看的。錢不用你出，我會處理。”
“媽，這……”
“收著吧。”周玉梅頓了頓，“你今天……沒讓我失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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