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一早上，張若華回到行政部上班。
辦公室裡的氣氛明顯不同。她一路走過去，所有竊竊私語戛然而止，但目光如芒在背。小陳遞給她一杯咖啡，壓低聲音：“若華姐，你別理她們。那些人就是嫉妒。”
“我沒事。”她笑笑，走到工位。
電腦剛開機，內線電話就響了。是劉主管。
“小張，來我辦公室一趟。”
她心裡一緊。走進去，劉主管表情複雜。
“王總交代了，從今天起，你調到我這兒做助理，負責檔案管理和會議記錄。工資漲到六千，朝九晚五，不加班。”劉主管頓了頓，“另外，王總說……讓你搬到他辦公室旁邊的助理間辦公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他說，方便照顧。”劉主管嘆口氣，“小張，我知道這話不該我說，但公司里人多嘴雜。你搬上去，閒話只會更多。”
“我不搬。”張若華說，“我就在行政部。工作上的事，我會努力做好。但私事……我不想帶到公司來。”
劉主管看她一眼，點頭：“行，我跟王總說。”
回到工位，內線又響了。這次是32樓總裁辦。
“張小姐，王總讓你上來一趟。”
她坐電梯上樓。32樓很安靜，秘書李薇看見她，眼神閃爍，低頭繼續打字。
王致遠辦公室門開著。他站在落地窗前，背對著她。
“劉主管說你不願意搬上來。”他轉身，眉頭微皺。
“我在行政部挺好的。”
“可我想每天看見你。”
“致遠，”她走進去，關上門，“這是公司。你是老闆，我是員工。我們得公私分明。”
他走過來，拉住她的手：“可我擔心。林薇薇昨天是不是找你了？”
她手指一緊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她發簡訊跟我媽告狀，說我為了你威脅她。”他眼神冷下來，“她是不是跟你說什麼了？”
“……沒有。”
“說實話。”
張若華沉默了下：“她說，你媽有心臟病，受不得刺激。她還說……你前妻因為受不了王家壓力，得了憂鬱症，差點自殺。”
王致遠臉色瞬間沉下來。
“她真這麼說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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