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們……”
“我不打算要。”他說，“但既然她給了，我就收下。己經讓中介掛出去了，賣了錢，存你賬戶。你的私房錢。”
“這不好吧……”
“有什麼不好？”他看著她，“她給，我就收。但住不住，我說了算。老婆，咱們就住這兒，哪兒也不去。氣死她。”
她哭笑不得。
下午，她收到一個匿名快遞。沒有寄件人資訊，裡面是一疊照片。
全是她。穿著保潔服擦玻璃的，推著保潔車的，蹲在地上清理垃圾桶的。角度很刁鑽，顯得很狼狽。還有一張紙條，列印的字：
“保潔就是保潔，飛上枝頭也變不成鳳凰。王太太？你也配？”
手在抖。她深吸一口氣，拿著照片上樓。
王致遠看見照片，臉色瞬間沉下來。
“誰送的？”
“不知道，匿名。”
他拿起電話，首接報警。警察很快來了，取證，問話。公司裡又掀起一陣波瀾。
“至於嗎？幾張照片就報警……”
“新老闆娘脾氣不小啊……”
“就是，以前做保潔還不讓人說了？”
流言蜚語越來越多。張若華去茶水間，聽見幾個女職員在議論：
“聽說沒？王總為了她報警了！”
“真是小題大做。本來就是保潔出身，還怕人說？”
“人家現在是王太太，可不得了……”
她轉身離開，沒進去。回到工位，小陳小聲說：“若華姐，你別理她們。她們就是嫉妒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笑笑，但心裡發苦。
下班時，在電梯裡遇見林薇薇。她居然來公司了。
“王太太，好巧。”林薇薇笑，但眼裡沒溫度，“聽說你報警了？幾張照片而己，至於嗎？”
“林小姐有事？”王致遠把張若華護在身後。
“沒事，就是來送份檔案。”林薇薇從包裡拿出一份請柬，“下週末，我生日宴。在麗思卡爾頓，周阿姨也會來。希望……你們能賞光。”
她看著張若華，眼神帶著挑釁。
“看情況。”王致遠接過請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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