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回來的路上，王致遠把車停在江邊。
“怎麼停下了？”張若華問。
他沒說話，下車，繞到副駕駛拉開車門，牽她下來。江風很大，吹亂了她的頭髮。他從口袋裡掏出個小盒子，開啟。
裡面是枚戒指。很簡單，鉑金素圈，中間鑲了顆不大的鑽石，但在夜色裡閃著溫柔的光。
“本來想準備個盛大的求婚儀式。”他看著她，眼睛在路燈下很亮，“但今天在董事會上，你站在我身邊的那一刻，我就等不及了。”
他單膝跪地。江風吹得他頭髮凌亂，西裝下襬翻飛，但他跪得很穩。
“張若華，你願意嫁給我嗎？不是昨天那張偷偷領的結婚證，是現在，此刻，我王致遠，正式向你求婚。願意嗎？”
她看著他，眼淚瞬間湧出來。手捂著嘴，說不出話，只能拼命點頭。
他笑了，把戒指戴在她無名指上。尺寸正好。
“以後，你就是我王致遠的妻子了。”他站起來，抱住她，“老婆。”
“老公……”她靠在他懷裡，哭得稀里嘩啦。
“哭什麼，高興點。”他擦她的眼淚，“走，回家，過我們的新婚之夜。”
回到別墅，阿姨己經走了。安安也被接去蘇曉燕家過夜——是王致遠提前安排的。
“今晚只有我們兩個人。”他關上門，把她抵在門板上，吻下來。
這次的吻和以往都不同。溫柔，纏綿，但帶著一種鄭重的儀式感。他吻得很慢，很仔細，像在品嚐世上最珍貴的寶物。
“等等……”她喘息著推開他，“我先去洗個澡……”
“一起。”
他抱起她上樓。浴室裡，水汽氤氳。他給她洗頭髮，動作很輕。泡沫順著她光潔的背流下，他的手也跟著往下。
“致遠……”她輕顫。
“嗯？”他從背後抱住她，吻她的肩膀，“老婆，你今天在董事會上的樣子，真帥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不想看你被欺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轉過她的身體，看著她，“所以我很感動。但以後，別這樣了。那些事，我來處理。你只要在我身邊，就好。”
“我想幫你。”
“你在，就是幫我。”他低頭吻她，“你是我最大的底氣。”
洗完澡，他抱著她回臥室。床單是新換的，紅色，繡著鴛鴦。阿姨有心了。
他把她放在床上，俯身看她。眼神很深，像要把她吸進去。
“老婆，”他聲音啞了，“今晚是我們的新婚之夜。我會溫柔點。”
他確實很溫柔。前戲很長，吻遍她全身，首到她渾身發軟。他很慢，等她完全適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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