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那一晚，兩人相擁而眠。張若華睡得沉，王致遠卻半夜醒來，看著她安靜的睡顏，心裡湧起復雜的情緒。
明天，她就要進手術室了。雖然剖腹產現在很安全，但他還是怕。怕萬一，怕意外，怕失去她。
他輕輕下床，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寂靜的夜色。手機亮了，是助理發來的訊息：“王總，您讓我查的子軒少爺近期的行蹤，有眉目了。他上週去了澳門，賭場輸了三百多萬。另外，他私下接觸了幾個林氏舊部，具體內容還在查。”
王致遠眼神一冷。
子軒，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？
第二天上午，王致遠要去公司開個緊急會議。走之前，他囑咐周玉梅和保姆好好照顧張若華，又跟醫院打了招呼，加強這層的安保。
“我兩個小時就回來。若華，你好好休息，別亂動。”
“知道了，你快去吧。”
王致遠離開後，張若華睡了會兒。醒來時，周玉梅回家拿東西了，病房裡就她一個人。
“嫂子，是我，子軒。”
張若華愣了一下，走到門口開啟門。
王子軒站在門外，手裡提著個精緻的餐盒，笑容燦爛：“嫂子，我讓家裡阿姨燉了燕窩，送來給你補補。明天手術，得吃點好的。”
“謝謝，進來吧。”張若華讓他進來，“媽剛回家，一會就來。”
“沒事，我就坐會兒。”王子軒把餐盒放在桌上，目光在病房裡掃了一圈，最後落在她身上，“嫂子氣色不錯，看來我哥照顧得好。”
“他照顧得很好。”張若華在沙發上坐下，因為肚子大，動作笨拙。
王子軒立刻上前扶她：“小心。嫂子，你肚子這麼大，自己別亂動，有什麼事叫我就行。”
“沒事，我還行。”張若華笑笑，“你坐吧，別忙了。”
王子軒在她對面坐下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。那眼神太專注，讓張若華有些不自在。
“子軒，你最近在忙什麼？工作還順利嗎？”
“順利，在投資部學了不少東西。”王子軒說，但目光還停留在她臉上，“嫂子，你明天手術……怕不怕？”
“有點緊張，但不怕。”張若華摸了摸肚子，“醫生說了，現在剖腹產很安全。而且早點見到寶寶，我也安心。”
“嫂子真勇敢。”王子軒眼神溫柔，“我要是將來娶老婆，也要娶嫂子這樣的。溫柔，堅強，善良。”
張若華被他說得不好意思：“你還年輕，急什麼。緣分到了，自然就有了。”
“緣分……”王子軒喃喃重複，目光落在她因為懷孕而更加豐滿的胸口，睡衣釦子間，隱約可見一點溝壑。他眼神暗了暗，喉結滾動。
“子軒？”張若華察覺他眼神不對，下意識拉了拉衣領。
“啊，對不起。”王子軒立刻移開目光，笑容有些僵硬，“我就是……覺得嫂子懷孕了，更有女人味了。我哥真有福氣。”
這話說得越界了。張若華皺了皺眉，沒接話。氣氛有些尷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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