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，您醒了！”王子軒立刻湊過來，笑容燦爛，“恭喜嫂子！龍鳳胎，天大的福氣！您好好養著，有什麼需要，隨時跟我說。”
“謝謝……”張若華想坐起來，但刀口疼，皺了皺眉。
王子軒立刻伸手想扶，但王致遠己經先一步扶住妻子，給她墊好枕頭。
王子軒的手僵在半空，然後自然地收回：“嫂子，我帶了燕窩和蟲草，讓阿姨燉了給您補身子。您這次可遭大罪了，得好好補補。”
“太破費了……”
“不破費，應該的。”王子軒看著她，眼神專注，“嫂子，您不知道，您生孩子的訊息傳回家族群，大家都說您是王家的福星。一下添了兩個，還是龍鳳胎，爺爺在天之靈也高興。”
他說得情真意切，張若華心裡一暖：“謝謝。等我好了，帶孩子去看二叔二嬸。”
“好，我爸媽肯定高興壞了。”王子軒又坐了一會兒，說了些關心的話，才告辭離開。
他走後，王致遠關上門，回到床邊。
“子軒挺懂事的。”張若華說。
“嗯。”王致遠應了聲，沒多說。
“致遠，我想看看孩子。”
“好，我去拍照片。”
王致遠去新生兒科，隔著玻璃拍了兩個孩子照片。哥哥在保溫箱裡睡得很安穩，妹妹小一些，但也在努力呼吸。
他把照片拿給張若華看。她看著照片裡那兩個小小的人兒，眼淚又下來了。
“他們好小……”
“會長大的。”王致遠摟著她，“等他們出院了，我們一家人，再也不分開。”
“嗯，再也不分開。”
晚上十點，蘇曉燕陪顧廷燁參加了一個私人酒局。
在場的有五六個人，都是江城有名的富二代或新貴。顧廷燁摟著她的腰，簡單介紹：“蘇曉燕，我女人。”
那幾個人眼神曖昧地在蘇曉燕身上掃過，但沒人敢多問。顧廷燁在圈裡名聲在外，換女人如換衣服。
酒喝到一半，有人聊起最近的新聞。
“聽說王致遠的老婆生了，龍鳳胎。這下王家後繼有人了。”
“王致遠命真好啊，娶了個保潔，還以為會鬧笑話，結果人家夫妻恩愛，事業也穩住了。”
“可不是，林薇薇進去了，林國棟也完了。王致遠這下在江城，真是一家獨大了。”
蘇曉燕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。若華生了？龍鳳胎？她最近都沒去看她。
顧廷燁察覺到她的異常，低聲問：“認識？”
“張若華是我姐妹。”蘇曉燕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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