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點，張若華在疼痛中醒來。
剖腹產的麻藥己經退了，刀口火辣辣地疼，像有人拿著燒紅的刀子在腹部反覆切割。她咬著嘴唇，冷汗瞬間溼透了病號服。
“疼……”她虛弱地呻吟。
趴在床邊打盹的王致遠立刻驚醒：“若華？怎麼了？疼得厲害嗎？我喊醫生。”
“別……別喊……”張若華抓住他的手，指節泛白，“忍忍……就過去了……”
“忍什麼忍。”王致遠按了呼叫鈴，又用溼毛巾給她擦汗，“疼就說，醫生有止痛藥。”
醫生很快過來，檢查了傷口，又看了鎮痛泵：“鎮痛泵在起作用，但剖腹產術後就是會疼，尤其是雙胞胎，子宮撐得大，收縮時更痛。實在受不了，可以加點口服止痛藥。”
“加吧。”王致遠毫不猶豫。
吃了藥，疼痛稍微緩解。張若華靠在枕頭上，臉色蒼白得像紙。
“孩子……我想看看孩子……”
“媽在新生兒科守著，一會兒拍影片給你看。”王致遠握著她的手，“現在最重要的是你。好好休息，等你能下床了，我推你去看他們。”
“他們……好不好？”
“好，都很好。”王致遠拿出手機，給她看昨晚拍的照片和影片。
保溫箱裡，兩個小小的身體。哥哥稍微壯實些，閉著眼睡得很安穩，小手偶爾動一下。妹妹瘦小得多，身上連著監護儀，但胸脯也在規律起伏。
張若華看著影片，眼淚又下來了：“妹妹好小……”
“醫生說只要吃得好，長得很快。”王致遠擦掉她的眼淚，“別哭，月子裡不能哭，傷眼睛。”
“嗯。”她點頭，但眼淚止不住。
那是她的孩子，從她身體裡出來的兩個小生命。為了他們，她捱了一刀，疼得死去活來，但值得。
上午八點，周玉梅帶著早餐來了。看見兒媳虛弱的樣子，眼圈就紅了。
“遭罪了……女人生孩子，就是過鬼門關。若華，媽給你燉了黑魚湯，促進傷口癒合。多喝點。”
“謝謝媽。”張若華在丈夫的攙扶下，勉強坐起來喝湯。每喝一口，刀口都疼得她首抽氣。
“慢點，不急。”王致遠小心地喂她。
正喝著，病房門被敲響了。是蘇曉燕。
她站在門口，手裡提著果籃和補品，穿著一身得體的米色套裝，妝容精緻，頭髮一絲不苟。看起來就是個正常的、來探病的職業女性。
但王致遠注意到，她眼下有濃重的粉底也遮不住的烏青，眼睛裡佈滿血絲，整個人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。
“曉燕姐！”張若華眼睛一亮。
“若華……”蘇曉燕走進來，把東西放下，走到床邊，看著她蒼白的臉，聲音有些哽咽，“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張若華握住她的手，“你能來，我就高興。”
”。喜恭，總王“：遠致王向看燕曉蘇
”。子孩看看去我，聊們你“，起，頭點點遠致王”。謝謝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