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碰她，想聞她，想……
手機響了，是他母親。
“子軒，你在哪兒？怎麼還不回家？”
“在醫院，看嫂子。”
“你又去？子軒，媽跟你說過，那是你嫂子，你哥的女人！你別犯糊塗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王子軒聲音平靜，“我就是關心嫂子，沒別的。媽，你想多了。”
“我想多了？你那點心思，媽看不出來？我告訴你，王致遠不是好惹的！你動他老婆，他能弄死你！”
“那就讓他弄死我好了。”王子軒笑了，那笑容瘋狂，“得不到她，活著也沒意思。”
“你瘋了！”
“對，我瘋了。”王子軒掛了電話，把手機扔在副駕。
他看著那扇窗戶，眼神越來越暗。
嫂子，你等著。等我找到機會，等我準備好……你就是我的了。
至於王致遠？
他會處理掉的。
蘇曉燕離開醫院時，己經晚上十點。
她沒有回家，而是打車去了君悅酒店。刷卡進2808時，顧廷燁正在開視訊會議，說的是英文，語氣冷靜專業。
看見她，他抬了下手，示意她等會兒。蘇曉燕走到吧檯，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，坐在落地窗前，看著外面璀璨的夜景。
顧廷燁很快結束會議，走過來，從背後抱住她。
“去醫院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姐妹怎麼樣？”
“還好，就是疼。”蘇曉燕靠在他懷裡，難得地沒有推開，“生了龍鳳胎。”
“王家後繼有人了。”顧廷燁的手撫上她的腰，“你呢？想要孩子嗎？”
蘇曉燕身體一僵。
“不想要。”她聲音冷下來，“我這輩子，都不會要孩子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我不配。”她放下酒杯，轉身看著他，“顧廷燁，我被人輪姦過，子宮受過傷，可能生不了。就算能生，我也不要。我不想我的孩子，有一個我這樣的媽。”
顧廷燁看著她，眼神平靜：“我不在乎。如果你想生，我們就生。如果生不了，就不要。都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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